第(3/3)页 张温的脸色涨得通红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 朱解冷笑一声。 “你背不出来,那就闭嘴。” 他转身看向刘协。 “陛下,臣虽是屠夫出身,但臣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臣知道洛阳城里有多少人,有多少粮,有多少兵。臣也知道,这些老东西,嘴上说的是忠君爱国,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的位置和俸禄。” 朝堂上一片哗然。 张温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放肆!你竟敢如此辱骂朝廷重臣!” 朱解不为所动。 “辱骂?”他冷笑,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 他走到朝堂**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文臣。 “董卓当政的时候,你们都在干什么?躲在家里,闭门不出,等着别人来救你们。现在董卓死了,洛阳安定了,你们又跳出来,说三道四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冷。 “你们有本事,当初怎么不站出来杀董卓?” 朝堂上鸦雀无声。 没有人敢接话。 因为朱解说的是实话。 刘协看着这一幕,心里有点复杂。 他知道朱解这么做,会得罪很多人。 但他也知道,朱解说的没错。 这些文臣,嘴上说的好听,但真到了关键时刻,一个能用的都没有。 “够了,”刘协终于开口,“朱丞相所言不虚。诸位大人,若无他事,退朝。” 文臣们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退了下去。 朱解走出大殿,长长地呼了口气。 他知道,今天这一闹,他彻底得罪了朝中的文臣。 但他不在乎。 反正从一开始,他就没打算跟这些人好好相处。 朱解走出大殿的时候,风从宫墙缝里钻进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。 他皱了皱鼻子。 不是血腥味。 是腐烂的味道。 他在屠宰场干了这么多年,这两种气味的区别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血腥是新鲜的,是活的。腐烂是死的,是危险的。 他停下脚步,抬头看了看天。 洛阳城的天空,灰蒙蒙的,像一块发霉的猪皮。 麻烦来了。 消息是第二天早上传进来的。 城东的几条街,有人开始发烧。不是普通的风寒,是那种烧起来就不退、眼睛发红、浑身起疹子的烧。 报信的小吏站在朱解面前,脸色发白,声音发抖。 “丞……丞相,城东已经有三十余人……” “死了几个?” 小吏咽了口唾沫。“七个。” 朱解没说话,把手里的茶碗放下,站起来,拿起挂在墙上的外袍,往肩上一搭。 “带我去看。” 城东的巷子里,味道更重了。 朱解蹲下来,看着地上的一摊污水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 战后的洛阳,尸体处理得一塌糊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