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仗没法打了。 西凉骑兵根本扶不住缰绳,他们光是维持平衡不滑进马粪里就已经竭尽全力了。 朱解站在高坡上,看着远处那片混乱的黄色,满意地吹了个口哨。 “看,这就是医学的奇迹。” 他转头对目瞪口呆的刘穆说道。 “我早说了,打仗不能靠蛮力,得靠消化系统。” 刘穆捂着鼻子,整个人都凌乱了。 “朱解,你这种手段……也太变态了吧?” “变态?” 朱解耸耸肩,又从怀里掏出一本《母猪的产后护理》,津津有味地翻了一页。 “这叫绿色战争,低碳环保,还没造成大规模伤亡。” “顶多就是让胡轸这辈子对马肉和稀粥产生心理阴影罢了。” 他看着那些四处奔逃、边跑边拉的西凉战马,眼神里竟然透出一丝悲悯。 “可怜的畜生,待会儿得给它们多喂点止泻的草根,不然真拉脱水了,吕布得来拆我的店。” 远处的战场上,联军轻而易举地收割着那些被排泄物困住的西凉军。 这是一场毫无尊严的惨败。 胡轸被联军俘虏的时候,脚底还打着滑,嘴里不停地骂娘。 消息传回洛阳,董卓气得当场拍碎了三个案几。 “马拉稀?几百匹马同时拉稀?” 董卓那张肥脸由于愤怒而剧烈抖动。 “谁干的!给我查!是不是袁绍那个老小子在草料里下毒了?” 大堂内,李儒阴沉着脸,手指轻轻敲击着额头。 “主公,如果是下毒,不至于让马只拉稀不送命。” “这种药性,精准得让人发指,像是深谙畜类医理的高人所为。” 吕布坐在一旁,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。 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朱解那张油腻腻的脸,还有那句“我只管畜生,不管人”。 这家伙…… 难道真的敢把布防图换成的情报,用来搞这种恶心死人的名堂? 吕布摸了摸腰间的方天画戟,又想起朱解给赤兔马剔肉时的动作。 那种冷静到变态的精准。 “奉先,你怎么看?” 董卓转过头,虎视眈眈地盯着吕布。 吕布面不改色,内心却在大骂朱解这个疯子。 “义父,依我看,定是联军中有奇人异士,懂些巫蛊厌胜之术。” “毕竟,正常人谁会去研究这种……喷射之法?” 他只能胡扯。 他总不能说,这是那个开肉铺的屠夫为了省事,给西凉军加了个“全体虚弱”的DEBUFF。 董卓深吸一口气,刚想说话,胃里却一阵翻涌。 他想起了关于战场惨状的战报描述,那味道仿佛已经飘到了相府大厅。 “呕——” 董卓摆摆手,一脸厌恶。 “传令下去,全军戒备,把那些兽医都给我抓起来问话!” “还有,那个朱解,让他滚过来给我的爱马瞧瞧,别也中了招。” 此时的朱解,正躺在肉铺的躺椅上,悠闲地剔着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