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解掏了掏耳朵,答非所问:“猪和马,都是四条腿,一个脑袋,论斤卖肉,区别不大。能治猪,就能治马。” 这话说得太过混账,校尉的脸都气成了猪肝色。 他身后的亲兵“唰”地一声抽出了环首刀。 “大胆!敢对将军的战马不敬!” 冰冷的刀锋几乎贴到了朱解的鼻尖。 后院的刘协吓得小脸煞白,刘穆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。 朱解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反而往前凑了凑,让刀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。 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 “怎么?你们将军是请我去看病,还是请我去挨刀?要是后者,麻烦快点,我这刀磨了一半,还等着给晚上的猪开膛呢。” 疯子。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唯一的念头。 那校尉横行霸道惯了,却从未见过如此不要命的市井之徒。 他跟朱解对视了足足三秒,最终还是挥了挥手,让亲兵收刀。 “将军有请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你要是治不好,你的脑袋,还有你这家铺子,就都别想要了。” 朱解嗤笑一声,解下围裙,随手扔在案板上。 “带路吧。不过我话说前头,我的诊金,可不便宜。” 牛辅的马厩,与其说是马厩,不如说是一座人间地狱。 一股混合着草料腐烂、马粪发酵和病畜独有酸臭的气味,熏得人几乎要窒息。 几十匹平日里神骏非凡的西凉战马,此刻都无精打采地躺在马厩里,皮毛暗淡,眼角挂着分泌物,屁股后面更是污秽不堪。 几个穿着长袍的军中兽医围在一起,正对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念念有词。 中郎将牛辅,董卓的宝贝女婿,此刻正焦躁地来回踱步,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。 “还没好吗!废物!一群废物!养你们这群人,还不如多养几匹马!” 校尉领着朱解进来时,正是牛辅暴怒的顶点。 “将军,人带来了。” 牛辅猛地回头,一双小眼睛死死盯住朱解。那目光,仿佛要把朱解生吞活剥。 “你,就是那个杀猪的?” “是我。”朱解的回答简单干脆,他的注意力完全没在牛辅身上。 他像巡视自家猪圈一样,径直走进了马厩。 无视了所有人惊愕的目光,他蹲下身,捻起一撮还带着热气的马粪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 然后,他又走到草料槽边,抓起一把马料,放在手心搓了搓。 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动作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。 那几个兽医更是面露鄙夷。 “粗鄙不堪!简直是对神驹的侮辱!” “将军,此等市井小人,怎可信他!” 牛辅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 就在他即将发作的瞬间,朱解站直了身体,拍了拍手上的草屑。 “行了,我知道是什么毛病了。” 他一开口,整个马厩都安静下来。 牛辅眯起眼睛:“说。” “不是病,是毒。”朱解语出惊人。 “毒?”牛辅一惊,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亲信,“有人下毒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