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做不到,”朱解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“我这把刀,连同我这条命,都是你的。” 疯了。 这是在场所有人唯一的念头。 刘协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。 他想拉住朱解,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。 那可是牛辅和李傕的人啊! 就算赢了赌局,又怎么可能善了? 锦衣公子眯起了眼睛,他觉得朱解是在故意羞辱他。 从那么小的口子里掏出所有内脏,还不伤筋动骨? 天方夜谭! “好!我跟你赌!” 他猛地解下腰间的玉佩,狠狠拍在旁边的空桌上。 “洛阳城的人都看着!今天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神棍怎么收场!” 朱解没再理他。 他让刘协找人把那半扇猪牢牢挂起来,胸腔对着自己。 整个西市,所有人都围了过来,里三层外三层,水泄不通。 人群的尽头,一个戴着帷帽的身影静静站着,那是悄悄跟来的刘穆。 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,死死攥着袖口。 她不明白,朱解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激化矛盾。 这根本不是计划中的一环。 朱解的表情变得异常专注。 那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满身油污的粗鄙屠夫,而像一个即将进行一场神圣仪式的祭司。 他左手扶住猪身,右手里的剔骨刀轻轻探进了那个小小的放血口。 刀尖进去之后,就消失了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 他们只能看到朱解的手腕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和角度轻微转动、抽送。 他的手臂几乎不动,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手腕和指尖。 那不是切割更像是剥离。 像是一个顶级的绣娘,在用一根无形的针,小心翼翼地挑断连接着血肉的筋膜。 锦衣公子的笑容渐渐消失了。 他看不懂朱解在做什么,但那种极致的精准和冷静,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 案板上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 突然,朱解手腕一抖。 噗。 一声轻响。 一颗还带着温热的猪心,从那个小孔里被完整地“挤”了出来,掉在下方的荷叶上,甚至还轻轻弹了一下。 紧接着是肝、是肺、是连成一串的腰子…… 一件又一件内脏,仿佛拥有生命一般,自己从那个小小的洞口里钻了出来,整整齐齐地落在荷叶上,彼此之间甚至没有太多的血水粘连。 人群中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。 这已经不是屠宰了。 这是妖术! 当最后一截肠子被抽出后,朱解收回了刀。 刀身上,竟然只有几滴血珠。 他看都没看那些内脏,只是用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身。 “公子,看看?” 他侧过身,让开了位置。 锦衣公子脸色煞白,他不受控制地走上前,伸出颤抖的手,摸向那半扇猪。 猪皮光滑,肋骨整齐,胸腔内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。 除了那个小小的放血口,再无任何伤痕。 他猛地把手伸了进去。 里面空空如也。 肋骨内壁光滑得像被打磨过一样。 他像是被蝎子蜇了,闪电般缩回手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