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瞧见没,那头叫董卓的种猪,已经把这儿霸占了。” 刘穆咬牙切齿地盯着皇宫方向。 “他废了我哥哥,立协儿为帝,他想当太上皇!” 朱解浑不在意,翻开那袋豆子,抓起一把。 “立谁当皇帝,那是他的事,怎么把这头猪宰了,才是我的事。” 他把豆子塞进嘴里,嚼得嘎嘣响。 “这家伙满身肥油,下刀可不容易,得先找准他的心窝子。” 入夜,西凉军营地灯火通明。 朱解换了一身漆黑的短打,像只灵巧的黑猫,贴着墙根溜了出去。 刘穆拉住他。 “你要去哪儿?那是西凉大营,进去了就出不来!” 朱解拍开她的手。 “别婆婆妈妈的,老子去看看那帮牲口的饭碗。” 他消失在黑暗中,动作快得不像个屠夫。 西凉军的马厩设在城西,守卫森严。 朱解趴在屋顶上,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战马。 他吸了吸鼻子,眼神变得有些古怪。 “石灰味?还有……腐肉味?” 他翻身下房,避开巡逻队,撬开了一间存放草料的库房。 他在里面抓起一把草料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 “居然拿发霉的豆饼喂马,董卓这老混蛋,心可真大。” 他正想细看,外面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 “那杀猪的去哪儿了?牛将军要吃新鲜的腰子!” 几个军汉叫嚣着往这边走。 朱解暗骂一声,顺手抄起一捆发霉的草料,钻进了马厩最深处。 他躲在一匹暴躁的黑马身后。 那马察觉到陌生人,正要尥蹶子。 朱解猛地一伸手,精准地掐住了马的脖颈。 “嘘,乖乖的,老子给你修修蹄子。”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变态的温柔。 那黑马竟然真的缩了回去,甚至还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肩膀。 外面的人搜了一圈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 朱解从马厩里爬出来,满身都是马粪味。 他不仅没嫌弃,反而一脸兴奋。 “马多、兵横、粮烂。” 他蹲在营地外的暗影里,掰着指头算。 “董卓这头猪,虚胖得厉害,稍微捅一刀,估计就能冒出一滩脓水。” 回到胡同,刘穆和刘协正急得团团转。 “朱大哥,你可回来了!” 刘协一头扎进他怀里,眼泪吧嗒吧嗒掉。 朱解没理会皇子的眼泪,直接把那半袋豆子拎出来。 “别哭了,再哭就把董卓那头猪招来了。” 他把豆子分给两人。 “明天开始,刘协你跟着我,去街上卖肉。” 刘穆愣住了。 “让皇帝去卖肉?朱解,你疯了吗?” 朱解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那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。 “皇帝?那是以前的身份。” “在这洛阳城里,他是我的小学徒,负责给猪褪毛。” 他盯着刘协,眼神里没有半分敬畏。 “小子,想活命,就得学会怎么在脏水里打滚。” 刘协打了个冷战,缩了缩脖子。 “我……我听师傅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