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自己一个现代人,空有一身屠宰技术和兽医知识,想在这人命如草的时代混出头,单打独干肯定不行。 必须得找个大腿抱。 眼前这两条“小金腿”,虽然现在看起来又细又弱,但潜力巨大。 只要操作得当,把这未来的汉献帝捏在手里,自己就能从一个底层的屠夫,一跃成为棋手。 到那时,整个天下,不都成了自己的屠宰场? 想到这里,朱解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。 刘穆休息了片刻,终于恢复了些体力。 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仪容,虽然依旧狼狈,但眼神却比之前坚定了不少。 “这边走,不远了。” 她主动走在前面,拨开挡路的树枝。 朱解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不算高大但努力挺直的背影,心中暗道: 这头“小母猪”,倒还有几分韧性。 希望她那个弟弟,别是头只会哼哼的蠢猪就好。 刘穆在前面带路,朱解扛着那把缺口的环首刀,慢吞吞跟在后面。 荒草没过膝盖,刮在腿上生疼。 朱解心里正琢磨着,这“汉室江山”听起来挺大,实际上还没他老家那个年产万头的养猪场管得明白。 没走两步,前面带路的刘穆忽然停住。 她死死盯着前方一个隐蔽的山坳,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急切。 “在那儿!” 她提着裙摆往前冲,全然没了刚才那副端庄的架势。 朱解眯起眼,看见山坳里影影绰绰有几个人影,还有几匹高头大马。 一个穿着内侍服饰的胖子,正围着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转圈,急得脑门冒汗。 “殿下!您可算回来了!” 胖子看见刘穆,差点直接跪地。 刘穆没顾上理他,几步跨到那匹白马跟前。 “雪里红怎么了?” 那马本来该是威风凛凛的西域神驹,现在却耷拉着脑袋,四肢打颤,鼻孔里呼哧呼哧喷着浊气。 朱解走过去,斜眼瞅了瞅。 啧,这马长得确实漂亮,就是这会儿看起来像极了脱水的干腊肠。 胖太监带着哭腔嚷嚷。 “回公主,方才还好好的,这马突然就开始躁动不安,随后便倒地不起,满地打滚。” “奴婢喂了它上好的精料,它连看都不看一眼。” 朱解撇撇嘴,心里冷笑。 人都快吃土了,这畜生还吃精料,真特么会投胎。 刘穆急得去摸马脖子。 “它是协儿最喜欢的坐骑,若是出了事,协儿醒了定要伤心坏了。” 朱解听得心烦,拨开挡路的胖太监。 “让开,别挡着光。” 他蹲下身,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翻找超市打折的五花肉。 刘穆警惕地看着他。 “你要干什么?” 朱解没搭理,伸手就去抠马的眼皮。 “哎哟!你这屠夫,手脚放轻些!这可是御赐的神驹!” 胖太监吓得尖叫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鹌鹑。 朱解头也不抬,语气冷得像冰库里的挂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