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几棵龙眼树都是几十年的老树,枝桠粗壮,树干上爬满了青苔。一串串龙眼沉甸甸地垂下来,金黄色的果子挤在一起,看着就喜人。 “我剪这边,你去那边。”张海踩着土坡往上走,伸手去够低处的果串。 二狗也跟着忙活,剪刀“咔嚓咔嚓”响,一串串龙眼落进筐里。 张生走到最中间那棵最老的龙眼树下,想扶着树干站稳。 然后他愣住了。 眼前那个绿色的箭头,竟然开始绕着这棵龙眼树转圈。 张生眼睛一亮。 这里有好东西? 他低下头,在树根周围找了一圈。 然后他看见了。 在树根的位置,有一团圆滚滚的东西,长得像木头,又像菌子,被厚厚的腐叶和杂草盖着。 张生蹲下来,拨开那些叶子。 一团白中带黄、形状像马蹄、表面光滑坚硬的大菌块,嵌在老龙眼树根与石头缝之间。 个头比巴掌还大。 “大哥,”他喊了一声,“这是什么?” 张海走过来,低头一看。 然后他心脏猛地一跳。 他太认识了。 “这可不是树疙瘩,”张海声音都有点飘,“这是好东西。” 二狗凑过来。 “好东西?” 张海深吸一口气。 “这是虎奶菌。我小时候听老人说过,几十年龙眼树才长,比黄金还贵!” (虎奶菌,也有人叫虎奶菇、南洋茯苓。 长在热带地方的树根底下,属于山里的稀罕滋补货。 外面那层硬壳是它的菌核,跟茯苓有点像,但比茯苓更补。) 二狗直接傻了。 “贵?多贵?” 张海看着那颗菌,手都有点抖。 “这么大一颗,最少一万块。” 二狗手里的剪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多……多少?” 张海没理他,蹲下来,不敢伸手碰。 “真长眼了……”他喃喃地说,“我们家这几棵树分了十几年了,第一次见虎奶菌!” 张生慢慢蹲下来,用手轻轻扒开周围的土。 那颗虎奶菌嵌得很紧,他费了点劲才把它完整地挖出来。 张生捧着它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 上午在海上被人跟踪、被割钓绳、被偷鱼的那股火气,此刻被这颗后山送出来的宝贝,冲得干干净净。 他小心地把虎奶菌放进一个空竹筐,盖上一层树叶。 “先收龙眼。收完果子,咱们去镇上。” 他转过身,准备去帮大哥收龙眼。 然后他脚步一顿。 那个箭头,还在。 还在转。 张生愣了一下。 他赶忙蹲下来,扒开树根周边的杂草。 卧槽!!! 又是四个。 个头小一点,但也是虎奶菌。 刚分开的两人又被张生这一嗓子吸引回来。 张海走过来,往草丛里一看,整个人都傻了。 四个虎奶菌,挤在树根旁边的石头缝里,有的还露着一点白边。 他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二狗一拍大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