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生蹲下身,手掌轻轻按在龙胆石斑的腹侧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 “这是龙胆石斑,也叫鞍带石斑,海里的礁王。 生性凶,吃鱼虾、吃蟹、吃章鱼,越大越独,越大越深,几十米上百米的礁盘、沉船、暗沟里才藏得住这种巨物。 别的鱼浅水上钩没事,它不行 。深水压惯了,一出水,鱼鳔直接胀到要炸。 不放气,用不了半个小时,内脏全被顶坏,再好的鱼也废了。” 他摸出随身带着的、磨得圆滑的放气针,手腕稳得一批。 “找准位置,胸鳍后下方,侧线以下,斜着入针。 不深,就一层皮一层肉,破了鱼鳔就停。 听的是气,不是劲。 手稳,鱼不伤;手歪,鱼就废。” 话音落,针轻轻一送。 “嘶~~” 一股细微的气流声从鱼身里泄出。 张生另一只手极轻地按着鱼肚,感受着膨胀的躯体一点点软下去。 没有猛戳,没有乱搅,就那么静静放气。 龙胆石斑原本狂躁的挣扎,竟一点点缓了下来。 二狗看得眼睛发直:“哥,你这手…… 也太准了。你怎么会这个的?” 张生一僵,这玩意怎么说? “在书上看的,从咱们赶海开始,我看了一些关于渔业的书籍。” 不行抽空得买点书去,摆家里,看不看的得有。 张生拔出针,针孔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。 他拍了拍龙胆滑润的皮。 “好了。 二狗愣在原地,嘴张得老大,半天才爆发出一声喊: “咱……咱这小船……不会被压沉吧!!!” 张海看着满船快要溢出来的渔获。 “发了……”他喃喃地说,“这次……真的发了啊!” 张生当机立断。 “别愣着!赶紧铺冰!舱底先铺满!” “来了!” 张海掀开鱼舱盖板,二狗抱起碎冰,“哗啦”一声往里倒。冰碴子飞溅,白雾腾腾,冷气往上冒。 张生拎起大马鲛,整齐码在底层。鱼头朝内,鱼尾朝外,一层鱼一层冰。 “轻点儿!别把鳞片刮掉!” “知道!” 张海把黑鲷、真鲷、金鲳小心翼翼摆进去,二狗不停往里添冰。 那条十几斤的海狼鳗、两条大石斑、还有最后那尾巨型龙胆石斑,实在太大,只能先摆在船板中央,用碎冰厚厚盖住。 三人手上不停,喘气声、水声、冰碴声混在一起。 小小的十二米木船,鱼舱堆到冒尖,船板也摆满了渔获。 二狗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和冰碴,笑得合不拢嘴。 “生哥……咱这一网……不对,咱这十串钓……也太夸张了吧!” 张海拍了拍船板,看着满船硬货。 “跑这么多年船,没这么爽过!” 抱歉,前面写到龙趸的时候我没查资料,后面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查了下资料,说要放气,但是又有说钓上来的不用放弃,说什么溜鱼的时候它已经适应了上层的气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