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落地的时候张浩浩整个人被伞绳拽着在草地上拖了十几米。绑在他身上的伞兵老练地一拉脱扣,两个人滚成一团。 张浩浩趴在地上。脸贴着湿漉漉的草。嘴里吐出一根草叶子。 伞兵帮他解开背带。张浩浩挣扎着站起来。晃了两步。 然后一脚踩进了旁边的水沟里。 "扑通。" 水沟不深,大概到膝盖。沟底是烂泥。张浩浩整个人往前一扑,双手撑在沟沿上,裤子从腰以下全湿了。泥水灌进了靴子里。 他挣扎着从水沟里爬上来的时候,后面那两个打赌的伞兵已经落地了。两个人解开背带,站起来,正好看到张浩浩浑身湿漉漉地从水沟里往外爬。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 一个伞兵小声说:"他裤子湿了。" 另一个盯着张浩浩的裤子看了两秒钟。从腰到脚,全是水。 "……没法判断。" "那赌约怎么算?" "没法算。他掉水沟了。分不清是沟里的水还是……" 两个人又看了看张浩浩。张浩浩站在沟边甩着裤腿上的泥水。表情很坦然。 太坦然了。 "作废吧。" "作废。" ------ 张浩浩拍了拍身上的泥。四周一片漆黑。虫鸣声很响。空气又热又潮。和两个小时前昆明的干冷完全是两个世界。 "猪肉炖粉条!"他压低嗓子朝黑暗中喊了一句。 左边的灌木丛里传来回应。 "锅包肉!" 是李班长的声音。 张浩浩循着声音摸过去。李班长已经带着两个特战队员和三个伞兵集合了。加上张浩浩和他的伞兵搭档,一共九个人。一个不少。 "电台呢?" "在。"李班长拍了拍背上的电台箱。 "都没伤着?" "二号手腕扭了一下。不碍事。" 李班长借着月光看了张浩浩一眼。从头到脚都是水和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