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想了想,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。 "余兄客气了。我也是一介商人,见识浅薄。只能谈一点自己的看法。" 他伸出一根手指。 "要说这香港,四五十年内,肯定是我等赚钱的好地方。为何?北面需要香港进口物资。要把香港当做一个窗口。断不会将香港收回。不但不会收回,将来还要拿香港借鸡下蛋,办一些他们不方便出面办的实业。"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。 "但四五十年后就不好说了。一来新界的租期是九十九年。到期之后,北面若是讨要收回,又当如何?所以只能见步行步。" 他叹了口气。 "黑道的利润虽厚,不是长久之计。将来还是要洗白上岸的。" 余副站长看着他。 "听向老板的口气,已经在替子女筹谋了?" 向老板又叹了口气。 "哪有什么出路。儿女自有儿女福。将来干什么还不一定呢。不过我看好几个行业——酒店、餐饮、拍电影。这些都是正经买卖。比我现在搞的那些黑白黄强多了。" 余副站长点了点头。没有再问。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。余副站长起身告辞。 向老板送到门口。握手的时候又低声说了一句。 "余兄回去替我向毛局长问好。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" 余副站长戴上礼帽,拎起雨伞。 "一定带到。向老板留步。" 转身走进了夜色里。 车在巷口等着。司机和两个下属靠在车边抽烟。 余副站长上了车。 "走。去油麻地美都餐室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