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手一挥。 "放开吃!敞开吃!谁要是没吃饱吃撑,那就是看不起我郝某人!" 然后他往方天朔这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:"另外啊,弟弟我还得求您点事儿。" 方天朔一愣:"啥事?" 郝建说:"不急不急。等肉上来,咱们边吃边聊。" ----- 锅子上来了。紫铜的。炭火烧得旺旺的。烟囱里冒着一缕白烟。 手切鲜羊肉端上来。一盘一盘的。肉片薄如纸,红白相间,码在盘子里像一朵一朵的花。 张浩浩夹了一大筷子往锅里扔。方天朔赶紧拦:"涮两下就吃,别煮老了。" 张浩浩哪管那些。一大把肉丢进去煮了半分钟,捞起来连蘸料都没蘸就往嘴里塞。 "烫烫烫——" 吴大江在旁边笑:"活该。" 李福远不声不响地蘸好了芝麻酱、韭菜花和辣椒油,一口一片,吃得从容不迫。 张浩浩嚼了两口,眼睛亮了。 "旅长!这玩意儿比猪肉炖粉条高级多了!" 他说完又夹了一大筷子。然后又一大筷子。 ----- 郝建和方天朔两个人慢慢涮着吃,边吃边聊。 "是这么回事。"郝建夹了一片肉在锅里涮了涮,"我老丈人在东四那边,有一个小四合院。不大,一进的。空着,没人住。我有时候过去住两天,养养花,喂喂鱼。清静。" 方天朔点了点头。 "但是从去年冬天开始,出了怪事。" 郝建放下筷子,压低了声音。 "半夜有女人哭。" 方天朔的筷子顿了一下。 "刚开始我以为是听错了。那阵子风大嘛,呼呼地刮。但后来越来越明显。不是风声。是哭声。低低的,呜呜的,从隔壁那个方向传过来。每天半夜两三点钟,准时响。" "隔壁住的谁?" "这就是邪门的地方。"郝建说,"隔壁那家姓赵。北平解放前,全家跑台湾去了。院子空了快两年了。大门上了锁。街道的人说里面没人。" "你进去看过吗?" "翻墙看了一眼。院子里长满了荒草。房子的窗户都是封死的。确实没人。" 他搓了搓手。 "我也请大师看过。什么八字、风水、五行,折腾了一通,看不出个所以然。那大师最后说了句'此地阴气重,不宜久留',收了五千块旧币就走了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