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---- 晚上十点。 东面的防线被突破了。 四个连的志愿军从东面切了进来,打散了那里的一个澳军连,沿着城区东部的街道朝城中心推进。 西面也撑不住了。澳军的抵抗越来越零散。建制被打乱了。很多班排级单位失去了和上级的联系,各自为战。有的在巷子里和中国人对射,有的在废墟里躲着不敢动,有的干脆扔了枪朝南跑。 格雷厄姆站在教堂地下室里,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枪声。 他不是一个无能的将领。他在新几内亚打过日本人。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守,什么时候该走。 现在该走了。 防线已经不存在了。北面、东面、西面全部被突破。城里到处是中国人的小分队在搞破坏。通信系统瘫痪了。弹药库炸了。预备队被分割得七零八落。 再不走,全旅都要被包在乌山城里。 格雷厄姆下达了他军旅生涯中最不想下达的命令。 "全旅撤退。向南。朝平泽方向撤退。" ----- 晚上十一点。 乌山陷落了。 澳军残部沿着城南的公路朝平泽方向撤退。走的时候很狼狈。卡车只开出来了一半,另一半被城里的志愿军小分队堵在了路上。很多士兵是步行撤退的,身上只带着一支枪和几个弹匣。有的人连钢盔都丢了。 格雷厄姆坐在一辆吉普车的后座上,回头看了一眼乌山。 城里到处是火光。弹药库的方向还在冒着浓烟。几处建筑着了火,火焰在黑暗中跳动。偶尔传来一两声枪响,是还没有撤出来的零星澳军在和中国人交火。 他转过头。不再看了。 水原丢了。乌山也丢了。 两天之内,他的军队丢了两座城。 吉普车在雪地上颠簸着朝南走。车灯照着前方白茫茫的公路。 这时,南面的山头上,突然也响起了爆炸声和枪声。 格雷厄姆整个人呆住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