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韩司令等一众军官被押上了斯普林菲尔德号。 他踏上甲板的时候,仰头看见了高耸的舰桥和一门门6英寸巨炮。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。 膝盖一软,差点跪在甲板上。被两个战士一左一右架住了。 他的脸惨白。嘴唇在哆嗦。双腿不停发抖。 旁边的副司令,撇了撇嘴,低声说了一句。 "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嘛。" 韩司令的嘴唇哆嗦着,喃喃地重复着一句话。 "这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美国人的巡洋舰……怎么会成了你们的……" 没有人回答他。 ------ 斯普林菲尔德号派出了两艘救援艇,靠上了兴国号。 兴国号没有沉。 它的主炮歪了,舰尾烧焦了,右舷有三个弹孔,机舱进了水,航速降到了不足五节。甲板上到处是弹片、血迹和碎钢板。六十八名官兵伤亡了二十一人。 但它还浮在水面上。 红旗还在桅杆上。 刘振海坐在舰桥的地板上。额头上裹着浸透了血的绷带。左臂被弹片划开了一道深口子。他的脸灰白,但眼睛还亮着。 救援艇靠上来的时候,他拒绝了被转移到斯普林菲尔德号上。 "我不走。我的船还没沉。我跟着它回去。" 斯普林菲尔德号派了一个损管小组上了兴国号。堵住了进水的弹孔,扑灭了尾部的余火,临时修复了一台辅机。兴国号的航速恢复到了八节。不快,但能走。 ------- 上午八点。 雾散了。 冬日的阳光从东方的云层缝隙里照下来,把灰色的海面染成了一片金色。 一支小小的舰队朝着西方缓缓航行。 打头的是斯普林菲尔德号。一万一千吨。桅杆上飘着五星红旗。 后面跟着托皮卡号。同样一万一千吨。同样的红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