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杜鲁门叹了一口气。 "中国人一定会在朝鲜发起新的大规模攻势。"他自言自语地说,"也许就在这几天。圣诞节,新年,他们一定会挑这个时间。" 墨菲没有接话。这种判断不需要他来印证。 "还有一件事。"杜鲁门忽然抬起头来,"共和党那边有什么动静?" 墨菲愣了一下。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刻问出来有些突兀。 "共和党?"墨菲说,"参议院和众议院的几位主要共和党人这两天没有公开发言。塔夫脱议员明天要在俄亥俄州做一个演讲,但据我们了解的内容预告,主要是关于税收政策的。诺兰参议员……今天没有任何动作。" 杜鲁门的眉毛皱了起来。 "很安静?" "是的,总统先生。整个共和党高层这两天都没有什么公开活动。" 杜鲁门盯着墨菲看了几秒钟。 "这就是问题所在。"他说。 墨菲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 杜鲁门慢慢摇了摇头。 "共和党人不可能这么安静。沃克阵亡的消息今天会成为全国头条。布莱德利躺在医院里的消息瞒不了几天。五十架B-29被毁的消息瞒不了几个小时。这些消息每一条都是共和党攻击我的最好的弹药。塔夫脱、诺兰——他们应该已经在媒体上喊翻天了。但他们没有。" 他停了一下。 "他们没有出手,是因为他们在等。他们一定是攒了一个更大的动作,在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机会。一个把我一击毙命的机会。" 墨菲的表情严肃了起来。 "我们要抓紧处理还没办完的事情。"杜鲁门说,"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明天上午我要见艾奇逊和马歇尔。让他们准备好对国会的口径。明天下午我要给国会两党领袖打电话,先把民主党这边稳住。后天——后天就是圣诞节了——后天我要在白宫做一个简短的圣诞致辞。措辞要小心,不要提沃克,不要提布莱德利,不要提B-29。只谈圣诞节本身。只谈和平。只谈美国人民。" "明白,总统先生。" "还有一件事。" "是?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