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方天朔听懂了。第三种是被俘。粟总是说,他脑子里装着的那些东西,绝不能落到敌人手里。 他转过身,面对粟总,立正,敬礼。 "是。我一定记住。" 然后走了。脚步声在巷道里渐渐远去。 邓参谋长从隔壁的通信室走了过来。隔壁的岩壁不隔音,刚才的对话他听了个大概。他站在粟总的岔洞门口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口。 "粟总,小方去敌后侦察,会不会有危险?" 粟总靠在椅背上,目光又落回了桌上的地图。但邓参谋长看得出来,他不是在看地图。他的眼神穿过了地图,落在了更远的地方。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 "有时候我在想,小方这个人才,如果不往前线跑,该多好。" 他的声音很轻。 "但我又一想,世上哪有称心如意的事情。又能指挥作战,又能搞发明,还能安安全全坐在会议室里。世上没有这么完美的人。当然,你也可以把他圈在会议室里。但那还是他吗?做不了真实自己的人,能从心底里热爱这份事业吗?" 邓参谋长站在门口,沉默了片刻。 "我明白了。" —— 十二月二十三日。上午十点。朝鲜。议政府西南十公里。 公路上走着四个韩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