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方天朔点点头,接过了议程表。 通信员跑了。 巷道里安静了。 "张道长"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。"吴书记"的手还保持着刚才"请"的姿势,僵在了半空中。 沉默了足足十秒钟。 然后——矿洞里爆发出一声尖细高亢的嚎叫,震得头顶的矿灯都晃了两晃。 "哎呀妈呀!方旅长!"小个子"嗖"的一下窜到了方天朔面前,脸上的表情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从惊愕到狂喜的切换,"我老崇拜你了!在俺们老家四平二龙湖,满村的男女老少都在传颂您的英勇事迹!" 大个子反应慢了半拍,但也立刻跟上:"对对对!驾驶坦克杀入美军敌阵,七进七出,一枪将敌酋史密斯挑落马下!等你回来的时候,碗里的酸菜排骨汤还是热乎的!" 方天朔的嘴角抽了一下。这都哪跟哪。 大个子还没说完,挺了挺胸脯,一脸严肃:"为此我还专门写了一首诗。方旅长您听好哈!" 他清了清嗓子。双手负在身后。目光投向矿洞深处。 朗声吟道: "《咏方旅长》 长津雪卷凛冬寒,铁甲驱驰破敌幡。 一枪落马惊云壑,犹温酸菜报凯还。" 吟完之后,他微微颔首,仿佛李白写完了《将进酒》一般满意。 方天朔愣了一下。 这首诗——平仄有些问题——但格律基本工整,遣词也有几分功底。"犹温酸菜报凯还"这一句把战场杀伐和东北家常放在一起,虽然荒唐,但荒唐得有一种质朴的情感在里面。 这个大个子有点意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