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刚才,美二师的先头部队和英军曼少校的部队,南北夹击,突破了龙源里的路障,占领了龙源里两面山上的高地。两支部队在路障的废墟上会师了——美军的谢尔曼坦克推开被炸毁的卡车残骸和翻倒的树干,和从南面推过来的英军装甲车在公路上碰了头。 曼少校从装甲车上跳下来,信誓旦旦地表示,他过来的路上一路畅通,再无中国人的路障和阻击。 两军合并,一起向南进发。 路上虽然有冷枪冷炮,但非常稀少——偶尔从山坡上飞来几发子弹,打在装甲车身上叮的一声,然后就没了。像是中国人在告诉他们"我还在这里",但没有发动真正的攻击。 凯泽坐在一辆吉普车上,看着车队在公路上稳步南行。峡谷中走了一个多小时,前面峡谷逐渐收窄,山势陡峭,形成了一个窄窄的垭口——葛岘岭。 过了葛岘岭,就是顺川了。 凯泽哈哈大笑两声。 "这一路虽然历经磨难,"他对旁边的曼少校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,"但最终还是逃出了中国人的包围圈——" 话音未落。 一枚火箭弹从葛岘岭上飞了过来。 拖着一条橘红色的尾焰,像一道闪电划过灰白色的天空,一头扎进了车队打头的那辆谢尔曼坦克的侧面。 "轰——!" 坦克被打瘫了。履带断裂,车体歪斜地横在公路上,黑烟从引擎舱盖的缝隙里涌出来。三十多吨的铁家伙堵死了前面的路。 紧接着—— 重机枪。从葛岘岭两侧的土坡上同时开火。曳光弹的轨迹从两个方向交叉射向公路,织成了一张火网。迫击炮弹接二连三地落在车队中间——"轰、轰、轰"——路面上炸出了三个弹坑,碎石和泥土溅了凯泽一身。 凯泽的笑声卡在了嗓子里。 他的脸色在一秒钟之内从轻松变成了铁青。 凯泽从吉普车上滚下来,趴在路边的沟渠里,拿起望远镜朝葛岘岭上看——两侧土坡上的灌木丛中,隐约有中国人的身影。阵地构筑得极其隐蔽,如果不是用望远镜细看,根本看不出来。 "炮兵!"他吼了一声,"朝葛岘岭轰!" "空军呢?叫空军来!" -----------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