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千人。 他全师也就一万来人。两千人就是五分之一。 戴师长慢慢嚼完了嘴里那口饼干,咽了下去。 然后他转过身,大步走出了掩蔽所。 "传我的命令!"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三倍,"所有人给我加紧挖工事!土层挖不开就用炸药炸!战壕要深,掩体要厚,顶上铺三层原木加两层冻土!" 他停了一下,朝山下的古土里方向看了一眼——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。 "陆战一师马上就要来了。我们现在不在古土里了——我们在山上。他们要从山下的公路上走过去,我们在山上打他们。比在村子里守阵地还好打。" 参谋长跑过来:"师长,工兵连报告,这段山的冻土层特别厚,镐头刨不动——" "用炸药!"戴师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"把迫击炮的弹药匀一部分出来,把炸药和雷管全用上。先炸松冻土,再用镐头刨。一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一人深的战壕!" "是!" 参谋长跑出去传令了。 几分钟后,山腰上响起了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——不是敌人的炮弹,是59师的工兵在用炸药爆破冻土。 戴师长重新走进了掩蔽所,坐在弹药箱上,拿起电台话筒。 "接方天朔。" 接通之后他只说了一句话: "方参谋,你说对了。我欠你一条命。不——我欠你两千条命。" 电台那头方天朔的声音很平静:"不用谢我。把工事修好就行。接下来的仗,比古土里的轰炸更难打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