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美军一营的残部正在做最后的挣扎。 营长通过步话机试图呼叫炮火支援——但他不知道该报什么坐标。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在哪里。山路被塌方改变了地貌,照明弹被烟雾遮蔽。 他刚抓起步话机—— 两侧山顶上又飞下来一轮发烟罐。 然后,烟雾中传来了一种让所有美军士兵毛骨悚然的声音—— 脚步声。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,是几十个、上百个人的脚步声。整齐的、快速的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号角——不是冲锋号,是白刃战的号令——两侧山顶的志愿军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从烟雾中冲了出来。 刺刀在烟雾中反射着冷光。 白刃战。 美军骑兵第一师不愧是美军序列中仅次于陆战一师的王牌部队。即便在这种近乎绝望的处境下,幸存的士兵们仍然没有立刻崩溃。 一些人端起步枪迎了上去。一个美军中士抡着枪托砸翻了一个冲过来的志愿军战士,下一秒另一把刺刀就捅进了他的肋部。 一个美军军官掏出柯尔特手枪,在三米的距离内连开四枪,撂倒了两个志愿军,然后被第三个人从侧面扑倒在地,刺刀扎进了他的肩膀。 肉搏在烟雾和黑暗中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。 这是最原始、最残酷的战斗形式——没有战术,没有掩护,没有战略。只有力量、速度和求生的本能。刺刀捅进人体的声音,枪托砸在头骨上的声音,人倒在碎石上的声音,混合在一起。 但结局是注定的。 爆破已经让美军一营损失了一半以上的人员。幸存者中很多人带着伤,有的被碎石砸断了手臂,有的被气浪震得耳鸣目眩。他们在人数上已经处于绝对劣势——两个满编连对一个残破的营,而且志愿军是居高临下冲下来的,势头正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