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洛还真。” 洛还真不情不愿地放下扫帚,打开屋子探出脑袋往外面看—— 果然是衡阳子。 他手持拂尘,踩着一朵祥云上,脸上褶子耷拉着。 洛还真撅了噘嘴,不是很开心。 “你找本尊做什么?没看见止云峰进贼了,本尊忙着收拾么?” 衡阳子目光不动声色看了眼洛还真发髻上的小旗子,扯出一个松缓的表情,开口道:“云爻师叔临走前交代我给你个东西,你随我来。” 洛还真抬头好奇道:“师尊怎么没有至己给本尊呀?” 衡阳子闭了闭眸,懒得解释:“我不知道。” 洛还真想了想,说:“那你等本尊锁一下屋子哦。” 虽然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了,但她还是不想再让贼进来,破坏了云爻师尊给她布置的房间。 衡阳子站在云朵上对洛还真伸手,“上来吧。” 洛还真看了他的手一眼,没牵,而是自己扒拉着努力爬了上去。 衡阳子见状,心有不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。 云在空中飘着。 不一会儿,两人便来到主峰之巅的思过崖上空。 洛还真趴在云朵上往下看。 思过崖的半空中,一块孤零零的石台从峭壁里伸出来,上面坐着一个被惩罚的人影。黑色的罡风像疯狗,撕他的衣服,抽他的脸,吹得他东倒西歪。 云朵快速下降,不一会儿便落在地面。 “宗主带本尊来思过崖做什么?”洛还真爬下云朵,撅着屁股在四周的碎石堆堆里认真扒拉,“师尊给本尊的东西在这里咩?” 衡阳子没有理会她的询问。 而是居高临下地盯着洛还真忙忙碌碌的小身影,语调冷漠犹如寒冰: “洛还真,你可知罪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