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玉芬可不能担上气死公爹的名声,跳起来指着燕承宗的鼻子骂道:“我呸,你个丧了良心的,当年不让那老不死的进门你不也同意嘛,现在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,你倒成大孝子了? 再说你爹是被你二弟气死的! 他成了坏份子丢了全家的人,你爹觉得没脸见人才气死的,这屎盆子别想赖到老娘头上。” 此话一出,相邻几家都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。 亲娘啊这也太劲爆了,老燕家竟然有坏份子,这么多年瞒得一点风声没露出来。 燕承宗急着过去关窗户,这秘密瞒了这么多年,今天被这疯娘们说出来了。 现在风声是没那么紧了,可也不是什么好事。 赵玉芬也自知失言,懊恼自己怎么就没管住嘴。 “嘎吱”屋门打开,燕娇娇站在门里:“你们别吵了,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有什么用,还是想想怎么弄钱把东西买回来吧。” 燕承宗和赵玉芬对视一眼,两人都想到了小院的东西。 赵玉芬:“钱的事自有我和你爸想办法,你就别操心这个了,我这还有五块钱你拿着,一会和老四去招待所凑和一晚上。” 燕娇娇没接钱反问道:“名声呢,这次丢了这么大的人,以后在家属院怎么还能抬得起头,以后我是要和时家续上婚约的,家里这种名声人家能要我吗?” 燕承宗和赵玉芬都哑了声音, 燕娇娇握紧了手里的木盒,家里出这么大的事,神仙肯定知道是谁干的,可能还见过贼人。 可惜往日一请就回应的神仙,这次根本没有动静。 她决定不管时机是不是最好,明天就去公安局举报。 现在事情有变,她需要一场荣誉来挽回自己和家人的名声。 * 半夜,乌云遮住了月亮,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细雨。 一道身影飞快地骑着车子来到破院前,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随,那人取出钥匙开门进院,反手又把门拴插上, 燕承宗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眯起眼睛确认方位,之后朝院中最大的一棵桃树走过去。 用手拍了拍桃树的树干,又围着树身转了几圈,双脚用力踩在地面上,溅起许多水花。 走了一会像是满意了,他重新带上雨帽准备离开。 “要是……真的吗……” 门外隐隐有人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,燕承宗脸色一变,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后仔细听。 “就这一次机会了……港商……你要是给不了那就换别的县厂,有的是人愿意弄。” “别……你确定港商那边能给现钱,这个数?” “五百块……特制加厚劳动布20匹,要的急……周六还是这个时间这个点交货,认货不认人……” 两人还说了些什么,但是声音越来越小,燕承宗把耳朵都贴在门上也听不清了。 但他不敢动,等到外面没有一点声音之后,又停了一会才慢慢打开门。 门外是黑黑的小巷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 燕承宗悄悄把门锁好,骑上自行车也融入了如墨的夜色中。 燕知暖打着伞走到小院门口,从门边的阴影处捡起一个小型法器收入空间。 这是她拆了燕家的电视和收音机做出来的留音法器,专门在这里等着燕承宗上钩的。 以她对燕承宗的了解,家里失窃他一定会来这里查看其它宝箱是否安好。 而她特意为他精心准备了一个陷阱,只等请君入瓮。 上辈子也是这个时候,纺织厂丢了一批劳动布,原本不是什么大事,但恰好这匹布是要供给部队的,由于签的是保密单子,因此没有几个人知道里面的内幕。 发现丢布之后纺织厂下大力气清查,一口气揪出不少厂里的蛀虫。 但是燕承宗恰好躲过了。 这次燕知暖准备给他这个机会,五百块如果放在之前,燕承宗根本不会动心。 但是现在不一样,他刚刚经历了家徒四壁,有五百块他都可以重新布置一套家具了。 所以,他一定会上钩。 雨滴打在伞面上又弹落回空中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。 燕知暖把伞挂在树枝上,取出铁锹开始挖树下的土。 没几下铁锹就碰到了硬东西,她把手伸下去,摸到了厚厚的沥青纸。 心念一动,地面塌了下去,里面的箱子已经收入空间。 如此反复多次,原本平整的院子已经变得面目全非,只有一棵桃树还坚挺地立在院中。 燕知暖摘了一颗桃子,味道还不错,顺手把桃树也收入空间,好东西就是要都到她空间里去。 锁门离开,雨越下越大,将一切痕迹抹去。 相对于燕家的鸡飞狗跳,今天燕知暖就自在多了。 她先是交清剩余房费,去房管局做了过户,有郭锦霞出面一切都很顺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