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撬社会主义墙角-《真千金重回七零,兵王用婚约堵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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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公安一字一句认真地说:“报假警也是要承担责任的,情节严重的会拘留的。”

    燕承宗送走公安正准备回家,就听到大门处有人喊:“爸。”

    燕希南和媳妇杜迎春带着儿子燕金宝骑着自行车回来了,车把上难得挂了半斤桃酥,后座上还捆着一个大包袱。

    燕金宝看到爷爷立马大喊:“我饿了,我要吃红烧肉,我还要喝麦乳精。”

    燕承宗脸色阴沉眉心皱了皱:“你们怎么回来了,今天不上班吗?”

    杜迎春听到公公这话,立马看向燕希南:“你爸什么意思,这是不欢迎我们来吗?那咱就走好了。”

    燕希南暗暗握了握媳妇的手,悄声凑过去:“再忍忍,今天咱还有事呢,办正事要紧。”

    杜迎春想起自己来的目的,不情不愿地闭上嘴。

    燕承宗只觉得额角突突地更厉害了,这个儿媳妇是小学老师,自诩是文化人,成天一副清高不可一世的样子。

    要不是老大实在喜欢,他才不会允许让这么一个不着四六的媳妇进门的。

    进门这么多年,他都没从她口中听到过几次“爸”。

    燕希南虽奇怪父亲没有像以往那样高兴地抱起儿子,但心里想着的事更让他激动。

    停下车子把媳妇和儿子放下,单手费力拎起包袱,燕希南三步并作两步凑到燕承宗身边:“爸,学校里要分房了,我和迎春属于教学能手,按政策这次可以分得两室一厅的大房子呢。”

    这倒真是个好消息,燕承宗脸色好了一些。

    燕希南觑着他爸的脸色,边上楼边说:“我们去看了,那房子坐北朝南,两间卧室都朝阳面,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,再不用大冬天再出去上厕所了。

    回头我们三口一间,给你你和妈留一间,你俩什么时候想孙子就过去住几天。”

    走在后面的杜迎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他俩凭什么去住她的房子,她爸妈早就预订那个房间了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先哄着老头把钱出来再说。

    燕承宗点头,老大还是有心的,几个儿子里就数老大最有出息。

    早早上了工农兵大学,之后在县中学当老师,还给家里生了长房长孙。

    除了娶的媳妇太过娇气有些不如意,结婚彩礼特别高之外,真是哪哪都满意。

    燕希南把包袱背到身后,这些是他家最近换下来的衣服被套,迎春手嫩洗不了,拿回来让燕知暖洗完晒干再给他们送回去。

    他半个月送一回脏衣服,让燕知暖洗完晒好再给他们送回去,最近没来自然也不知道燕知暖已经被送走的事。

    说话间已经到了家门口,燕承宗开门,燕希南继续说:“就是要交一笔建房集资款,我俩手头紧,希望家里能帮衬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门开了,家徒四壁。

    燕希南愣在当场,嘴里的话不自觉继续说了下去:“不用多3000块就行。”

    杜迎春走累了,看到燕希南堵在门口不进门,用力推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燕希南往前踉跄半步,露出空荡荡的屋子。

    杜迎春发出水壶一样的尖叫:“我房子呢,我东西呢,我家具呢?”

    赵玉芬不满地撇嘴:“你的什么,这个家还是我和你爸当家呢,哪样东西是你的?”

    杜迎春当场呛了回去:“希南是家里长子,金宝是长孙,以后你们老俩口都是要跟着我俩过的,这些东西自然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燕希南快步把各个屋子都看了一圈,颓然地靠在放电视的那面墙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,家里遭贼了?”

    赵玉芬冲到燕希南跟前,抱着他就开始哭:“家里招了贼,东西全都没了,除了我和你爸的床啥也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燕希南心急如焚:“那些东西呢,钱票还有手表、金条呢?”

    赵玉芬想起心爱的玉镯哭得更大声:“全都没了,没了。”

    燕希南看向燕承宗,希望从他嘴里听到不一样的回答。

    燕承宗长叹一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燕希南靠在墙上,心里瓦凉瓦凉的,他是算准了家里有这笔钱的。

    当年二叔出事,二婶把孩子送来的时候带了几箱子东西,虽然是关起门来说的话,但他趴在门边上也偷听到一些。

    二婶是资本家的小姐,那些攒下来的宝贝统统交给了他父母。

    他透过门缝瞧了的,光金灿灿的小黄鱼就数不清多少条,当时年纪还小,只认识黄鱼和大团结,现在想想箱子里那些古玩字画应该是更值钱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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