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只手接过他手中的药粉,简单粗暴地洒在他背上。 李新民回头就看到燕知暖嫌弃的脸,后者眼疾手快地堵住他的嘴。 “闭嘴,我带你去看一场戏。” 小七贴心地用尾巴扫过李新民的脖子,熟悉的麻感袭来,李新民疯狂点头,他想活着还不想死。 燕知明实在看不下去了,想起刚刚搬空的地窖暗室里的钱财,别说两百块,就算是两万块李高升也是能轻松拿得出来的。 这么有钱却一点舍不花在李新民身上,逼着他为了娶媳妇去卖血,啧啧啧。 两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拿一点破药粉糊弄傻子。 两人来到主屋窗户下,李新民刚想蹲下,就感觉耳边生风心口失重,再回神已经在房顶之上了。 他来不及惊呼,就听到窗口传来王月花的声音:“怎么样,这回我演得不错吧,那小兔崽子真信了。” 李高升:“明天你就装病,再逼他一把,必须让他去举报,那个女的太危险她手里没准还有别的东西。 明天下午就让人把她送到割尾会去,省得夜长梦多。 我会跟有财打好招呼,进去就别让她再出来了。” 王月花毫不在意道:“你就是太过小心,一个黄毛丫头能搞出什么事来,只要那蠢货咬死了她不守妇道,咱们就算把她沉了塘都没人敢说什么。” 李高升的声音有些犹豫:“我总觉得她还藏着什么别的手段,夜长梦多,还是送割尾会更好一些,毕竟我手上尽量不沾血。 你只要确保那小子按我们说的做,千万别出差子。” 王月花的声音里带着得意:“这么多年了,我在他身上什么时候失过手,他真以为是我养大的。 要不是当年他娘自卖自身留下一个银镯子,我才懒得收留他,偏生他被我教得恨极了他娘,以为他娘是嫌贫爱富才走的,你说好不好笑。 原想着那么小的孩子长不大,每天也就给他喂点剩饭吃喝,没想到他还能活下来,怪不得是克死他爹的天煞孤星,命就是够硬。” 李新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,他一直以为的疼爱和照顾,竟然是这样的? 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,王月花:“等这事了了就把药给他下了,老大家侄女的肚子也等不了了,那可是咱家第一个曾孙,咱们赶紧把事给办了。 这样咱们大孙子的婚姻也保住了,儿子也有了,关键还不用自己养。” 李高升有些犹豫:“这事可千万别漏出去,万一让他知道了肯定要闹,到时候咱家可就真成笑话了。” 王月花声音轻飘飘的:“就他那个傻子懂个屁,把药一下门一关再洒点鸡血,他还能知道个啥,到生的时候咱们就说是早产,他还能不信我? 放心吧,保证乖乖给咱养孙子,横竖都是李家血脉,他养也不亏。” 房顶夜风微凉,吹得李新民后背刚上好药的伤口火辣辣作痛,却抵不过心底的寒意。 燕知暖看着差不多了,拎着他的衣拎又把他拖了下去。 “憋屈不?痛苦不?想报复不? 我能帮你。 但我凭什么帮你,你能拿出什么来换我帮你?” “如果你想明白了明天上午就吹这个。”燕知暖递给他一截竹哨:“旁人听不见,只有我能听见。 能为我做事的人有很多,但没有几个人能帮你。 记住,你只有半天考虑时间,我,过时不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