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这个理。” “团练大营保的是咱们的地盘,不能光指望人家出钱。” “可不是嘛。” “我听说团练大营以前粮饷都不够,乡兵还要饿着肚子操练。” “现在好了,有银子了,兵也能吃饱了。” “报纸上还写了,团练大营的账目每月登报,花多少剩多少都写清楚。” “以前捐银子不知道去哪了,现在明明白白,咱捐着放心。” 灰布衫的中年人站起来,说道: “那还等什么?” “我出二两,你们随意。” 胖子也站起来,大声道: “我出五两。” 老头掏了半天,摸出一两碎银子,笑道: “我老头子没多少钱,表表心意。” 很快。 旁边几桌的人也凑过来,你一两我五钱的,不一会儿就凑了十几两。 灰布衫的中年人把钱拢在一块,用手帕包好说道: “我去团练大营送一趟。” “我跟你去!” 胖子站起来跟上去。 茶楼掌柜见状,也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,喊道: “贤后,帮我也带三两,我这茶楼以后还得靠团练大营保着哩。” 此刻。 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往城外团练大营的方向走了。 一个卖布的铺子门口,掌柜的正招呼伙计搬着布匹,说道: “把那两匹青布也搬上,马上入冬了,团练大营的兵要穿衣裳,送布比送银子实在。” 隔壁杂货铺的老板娘探出头来,笑道: “哟,佟掌柜,你也捐?” “捐!马三倒了,我这条街一年省二百两保护费,捐个二十两算什么?” 杂货铺老板娘犹豫了一下,从柜台里摸出五两银子,道: “那我也捐点,不多,意思意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