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黑脸汉子一把抢过一份报纸,翻了两页,不认字,又还给驴蛋: “你给我念念,念念!” 驴蛋就站在码头石墩上,扯着嗓子念起来。 念到马三被判枷号流放三千里的时候,周围围了一圈人。 “我操,真倒了?” “十几年了,这祸害终于让人收拾了。” “谁干的?” “团练大营!报纸上写了,团练大营奉知府衙门的令抓的人!” 码头上一片嗡嗡声,有人拍手,有人骂马三活该,有人说总算能消停过日子了。 驴蛋的报纸很快就卖完了。 他跑回书坊去加印,蒲松林正在往里搬纸,看见他进来,说道: “再拿五十份,天爷,今天怕是得印三百份。” …… 而此刻。 茶楼里已经坐满了人。 靠窗那桌坐着几个老茶客。 一个穿灰布衫的中年人手里攥着报纸,唾沫星子横飞道: “你们看这段,马三,淮安府人氏,年四十七,纠集无赖,强收保护费,砸毁书坊,殴伤生员,并牵涉金氏爷孙命案。” “知府冯允亲审,判枷号流放三千里,永不释回。” 对面一个胖子拍桌子道:“两条人命,就流放?” 旁边有人接话: “那金巧儿爷孙的案子,当年报官都没人管。” “马三背后有人,谁不知道?” “现在不是倒了嘛。” “倒得好!” 胖子又拍了一下桌子,说道: “我家铺子去年让他收了五十两保护费,不给就把我货扣在码头,连知府衙门都没辙。” “还是团练大营出手利落。” 灰布衫的中年人摇摇头,说道: “不是团练大营出手利落,是有人敢动他了。” “你们想想,马三在淮安府混了多少年?十五年不止吧?之前怎么没人动?知府衙门不知道他干的事?都知道,就是不敢动。” “这回是马三自己作死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才落得这个下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