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砚明转头一看,没想到,来人竟然是范子美。 三天没见,他整个人沧桑了不少,鞋上全是灰,裤腿卷到小腿,一只高一只低。 “范兄,这是何故?” 王砚明问道。 范子美没说话,跨过门槛,在一张还没修好的椅子上坐下来。 椅子腿不稳,晃了一下,差点栽倒,他赶紧扶住。 “小心。” “先喝杯水吧。” 王砚明给他倒了碗水。 范子美接过去一口气灌下去,把碗往桌上一搁,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叠纸,说道: “事成了。” “老夫跑了三天。” “找了六七家商户,好说歹说,才有人敢写。” “还有些不敢写的,不过私下也说了,到时候愿意出面作证。” “哦?” 王砚明有点惊喜,接过那叠纸,一份一份看。 字迹不同,有的端正,有的歪歪扭扭,有的写得密密麻麻,有的只有几行。 但说的都是一回事,马三爷强收好处费,不从就打砸店铺。 有一家粮铺的老板把过去三年交的保护费都记了账,哪年哪月哪日,交了多少,谁上门收的,一笔一笔,清清楚楚。 “怎么样?” 范子美问道。 王砚明把最后一份看完,把那叠纸在桌上墩齐。 点头说道: “够了。” “有这几份,够马三爷喝一壶的了。” “那就行。” 范子美松了一口气。 说完,他想了想,道: 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?” 王砚明看着他。 范子美抬起头,压低声音说道: “昨天,我从酒楼一个老掌柜那里听到一桩旧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