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是。” 阿四点了一下头,又问道: “要不要让人盯着一下那个王砚明?” “摸清他的行踪?” “不用。” 马三爷摆了摆手,说道: “兀良哈那边自有办法。” “你把话带到就行。” “明白。” 阿四没再问,转身从后门走了。 脚步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 马三爷坐回椅子上,脸色晦暗不明。 屋里空荡荡的,刚才被打翻的茶碗还在地上躺着,茶水洇了一地。 一只倒霉的蚂蚁被困在水中,不断挣扎着,却始终无法逃脱被洪水淹没的命运。 他看着地上那滩水渍,看了一会儿,忽的笑道: “小子,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天。” “既然你自己找死,那就怪不得爷了。” …… 而此刻。 王砚明和张文渊从医馆出来,走在回府学的路上。 “砚明,你说姓马的会善罢甘休吗?” 张文渊犹豫了一下,开口问道。 “不会。” 王砚明摇头说道。 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陈兄帮忙啊?多个人好歹多份力……” 张文渊还没说完,王砚明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道: “陈兄帮的忙已经够多了。” “而且,对付马三爷这种人,靠文斗肯定不行,得用拳头说话。” “啥意思?” “你有主意了吗?” 张文渊问道。 “等下你就知道了。” 王砚明说道。 “好吧。” 张文渊想了想,没有再问。 说话间,两人已经来到了府学大门口。 门子曾老头还是那样子,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喝茶。 看见两个人过来,他连忙站起身,笑的见牙不见眼道: “哟,王相公,张相公,好久不见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