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时候困了,就在账房铺上床单被褥将就眯一夜,第二天起来接着干。 在几人的一起努力下,乡兵的伙食终于改善了不少。 从清汤寡水的稀粥变成了稠粥,偶尔加一顿干的,馒头管够。 王砚明自己掏了二十多两银子添了几次肉菜。 后来劝捐的银子到了,账上宽裕些,不用他再贴了。 训练的时候喊杀声比半个月前齐了不少,人也精神了,七百多乡兵,总算有点样子了。 虽然跟边军精锐没法比,但起码,已经不再是之前一副流民乞丐的模样了。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,王大虎和王小虎兄弟跟王砚明也混熟了。 私下里,有时候会叫一声砚明,不过,当众还是规规矩矩喊王相公。 赵铁柱有空的时候,就会来帮办营帐坐坐,说说乡兵训练的事。 董平这段时间只来过一次。 骑着马到大营门口,下马在校场边上站了一会儿,看乡兵扎枪。 结果,看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又上马走了,连营房都没进。 事后,王砚明从那位孙把总嘴里知道,原来董平出身北地将门,父亲曾高任一镇总兵,可惜他自己却只是个庶子,小妾生的,不受家里待见,被打发到团练大营来混日子,他自己也不上心。 …… 这天,上午。 王砚明正在帮办营帐里核对账册,就在这时,韩教习走了进来。 “砚明,劝捐的事,怎么样了?” 他在椅子上坐下,把手里的白蜡杆子靠在桌边,开门见山的问道。 王砚明从木匣子里拿出账册,翻开放到韩教习面前,起身说道: “回韩练总,这半个月下来,一共收到捐款三百二十两出头。” “粮食布匹也有不少,够吃用一阵子了。” “我看看。” 韩教习翻了翻账册,没说话。 张文渊在旁边叹了口气,说道: “那些有钱的老爷们,还是观望的多。” “真正掏银子的就那几个。” “实在劝不动了。” 韩教习把账册合上,摇头说道: “三百多两,听着不少,真要花起来,半个月就没了。” “军器要钱,粮草要钱,给兵丁发赏也要钱。” 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” 范子美闻言,开口说道: “韩大人,要不就算了?” “这七百乡兵,能练出来多少算多少。” 韩教习沉默了一会儿,没接话。 他好不容易才托关系搞了这么一个差事,自然是不愿意就这么放弃的。 在府学当教习的日子虽然清闲,但前途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头了。 大营的日子虽然累,可是好歹有点奔头,现在上上下下都对团练大营这边十分关注,若是能做出点成绩来,往上再走几步,也并非不可能。 这也是他这段时间如此拼命的原因。 王砚明见状,说道: 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 几个人都看着他。 “我之前说过的,先捐带动后捐。” “找几个自己人带头演一场戏,然后带动别的人。” 王砚明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