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事后,张老爷又让府里赏了我两亩上好的水田。” “我现在有自己的田地了。” “这是好事啊!” 张文渊抬起头,更加疑惑道: “那你不在家种地,怎么跑这来了?” “小的也不想啊。” “本来田租出去了一半,收点租子,自己再种点地,日子比从前好过不少。” “结果,今年刚好轮到我家出徭役,我就来了。” 赵铁柱夹了一筷子青菜,嚼了嚼,说道: “到了府城正好赶上团练大营缺人。” “韩练总看我还有点本事,留我当了个什长。” “我们那一什,都是清河县的乡党。” 张文渊说道: “韩练总眼光还是毒的。” “赵教头,你这是因祸得福。” 赵铁柱笑了一下,嗯了一声,道: “也算是吧。” 随即。 王砚明又问起了其他乡兵的情况。 赵铁柱把筷子放下,想了想,说道: “差不多都是强行征来的。” “家里有地的,谁愿意来当兵?” “吃不饱,穿不暖,还要操练,一个月给不了几个钱。” “训练不积极的,有逃跑的,抓回来打一顿又送回去。” “韩练总不管?” 张文渊问道。 “韩练总也没办法。” 赵铁柱叹了口气,说道: “上面不给粮饷,兵吃不饱,你拿什么让人卖命?” “韩练总天天跟上面磨,磨下来的银子也就够买几把刀。” 校场安静了一会儿。 张文渊不吃了,筷子搁在碗沿上。 范子美把碗里的饭扒完,擦了擦嘴。 见状。 赵铁柱忙转移话题,又说起清河镇的事,语气轻快了些。 道: “砚明,你是不知道。” “你杀鞑子被封了八品迪功郎的事,已经在镇上传开了。” “每天都有人去柳枝巷恭喜王老哥,你家门槛都要踏破了。” “王老哥的浆洗铺子扩大了一倍,还请了两个帮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