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砚明将文书放下说道。 张文渊定睛一看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,惊讶道: “卧槽,真升了啊?” “七月入府学,九月岁考一等,补廪!” “太牛了,我爹当年从附生熬到廪生花了多少年你们知道吗?” “六年,足足六年啊。” 说着,他拿起那份文书看了又看,还在李俊两人面前晃了晃。 神色间,止不住的全是炫耀之情。 “行了行了。” 李俊把文书从他手里抽回来放回桌上,说道: “这是砚明的功劳,又不是你的功劳。” “搞得好像是你升了廪生一样。” “李大学问,你说这话可有点丧良心了啊,怎么不是我的功劳?” “这段时间为了备考,我每天晚上抄书抄到半夜,手指都抄出茧子了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啊!” 张文渊一脸不忿的说道。 “就你那一手狗爬字,我要是你,都没脸提。” 李俊鄙夷道。 “行,那以后本少爷抄的经义注解,你一个字也别想看。” 张文渊咬牙道。 王砚明没有说话,在桌边坐下后,把补廪文书小心折好收进书袋里。 升廪生每月有廪米六斗,这是实打实的好处。 但,这份文书另一层分量更重,这个身份意味着他有资格在乡试前为童生出具保结,在乡里县里,乃至知府面前也有了说话的资格。 他收好文书,抬头看见范子美也在把那张填好的候补升廪文书仔细折好塞进怀里,两人目光碰了一下。 “范兄,回来的时候,我替你打听了一下,应该年底就有一个廪生名额了,到时候,一定非你莫属。” 王砚明主动开口说道。 “砚明老弟有心了,恭喜你直升廪生。” 范子美感激的说道。 “同喜。” “盼兄乡试更进一步。“ 王砚明笑着说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