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县试、府试、院试,场场案首,杀鞑子,办报纸,皇上亲笔写匾。” “你说的那些人,做过哪一件?” 姓赵的教谕被噎了一下,脸色不太好看。 “宋兄,我不是说王砚明不行。” “我是说解元难度大,各书院藏龙卧虎,他一个农家子……” “农家子怎么了?” 宋监院的声音又大了些,旁边几个其他书院的人扭头看过来,道: “老夫跟你打个赌。” “明年秋闱,王迪功必中解元。” “你信不信?” 此言一出,姓赵的教谕嗤了一声。 说道: “不信。” “赌什么?” “一方好砚,最少十两银子的。” 宋监院说道。 姓赵的教谕看着他,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 “行。” “我赌了。” “宋兄,你这回怕是要输了。” “那可未必!” 宋监院哼了一声,昂首道: “老夫这双招子,从来不会看错人。” 旁边的人笑了笑,四下散了。 没有人真的把这两句话放在心上。 一个打赌,一方砚台,十两银子。 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半年的月俸了。 宋监院站在原地。 冷静下来后,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吹过了头。 但话已出口,收不回来了。 王迪功啊王迪功,但愿你不会让老夫失望! 老夫这半年的月俸,可都压在你身上了! 宋监院看着刚才王砚明离开的方向,摇了摇头,跟上队伍,走出府学大门…… …… 另一头。 回养正斋的路上。 张文渊把书袋往肩上颠了颠,扭头看王砚明,好奇问道: “砚明,刚才那个宋监院,小声跟你聊什么呢?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 “没聊什么,就叙了叙旧,帮平安兄送了封信给我。” 王砚明说道。 “就这?” “嗯,就这。” 张文渊哦了一声,步子没停,但嘴也没停。 “有一说一,那个宋监院,以前在清淮书院的时候多狂啊。” “真没想到,他也有今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