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事,没那么简单。 见状。 鲁教授把茶杯往前推了一些。 皮笑肉不笑道: “王迪功应该明白。” “旬刊现在是淮安府读书人的喉舌,喉舌说什么,外面的人就信什么。” “府学近年经费有些紧张,外面有些闲话,但,府学对生员的栽培是真心的。” “老夫希望旬刊上能多写写府学和教授的正面,让外面知道,府学在做事,教授在做事,我鲁某人没闲着。” “咱们是一个整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不是?” 他话说得很慢,但意思很明显。 府学给场地,给认可,代价是旬刊的笔要帮他粉饰。 王砚明端起茶喝了一口。 茶是上好的龙井,比膳堂的茶高了不止一个档次。 斟酌了一下,他才说道: “感谢教授对旬刊的支持。” “场地的事,学生回去会跟社员们商量。” “兹事体大,学生不敢擅专,至于旬刊的内容,我们一向以事实为准。” “府学做了好事,旬刊自然会写,不用教授多言。” 鲁教授闻言,脸色一沉,道: “看来,王迪功是不打算给老夫这个薄面了?” “教授言重了。” “学生一介生员,岂敢谈给您面子。” “不过养正旬刊,确实是同窗们一起草创的,学生没有权力决定。” “还望教授理解。” 王砚明说道。 “哼!” “好,好的很!” 鲁教授哼了一声,端起茶盏说道。 “既然王迪功话已至此,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!” “不送!” “告辞!” 王砚明起身说道。 然而,他刚走到门口,身后却再次传来鲁教授的声音道: “岁考一过,乡试就不远了。” “王迪功,望你好自为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