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澜衫好说,提起丁祭,老夫倒是想起一件趣事。” “往年丁祭,有一年下大雨,淋得跟落汤鸡似的,还得跪在泥地里磕头。” “结果天气太过闷热,当场晕了两个,还有一年……” 说着,他顿了顿,像是觉得说太多了,挥了挥手,道: “反正,到时候你们去了就知道了。” 这时,白玉卿从旁边经过,在告示栏前停了一下。 他没看告示,看了王砚明一眼。 “你穿什么?” 王砚明愣了一下。 道: “襕衫吧。” 白玉卿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 走之前丢下一句我也穿襕衫。 赵逢春几个人从膳堂出来,经过告示栏,也停下来看。 看了两眼,顿时冷笑道: “听说吕大人也会来。” “巡按御史,位列朝班,有些人今天得意,明天未必还能笑得出来。” 此话一出。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了。 王砚明看了几人一眼,没有在意。 正要回养正斋的时候,秦训导从甬道那头走过来,小声说道: “祭典上小心。” “别让人挑出错。” 王砚明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,秦训导已经走远了…… …… 第二天。 上丁日当日,一众生员天没亮就起了。 文庙前黑压压站满了人。 府学生员在左,各县儒生代表在右,乡绅官吏按品级列于阶下。 晨雾还没散尽,棂星门上的铜钉挂着一层薄露。 王砚明站在生员队列中偏后的位置。 张文渊在他左边,李俊在右边,范子美在后面。 张文渊穿着范子美那件襕衫,袖子长出一截,被他卷了两道塞进袖口里,站着的时候不停扯领口。 知府冯允站在最前面,学政李蕴之在他身侧。 吕宪穿着巡按御史的官袍站在另一侧,跟鲁教授隔了一个身位。 几个人低声交谈了几句,鲁教授微微弯腰,吕宪点了下头。 迎神、奠帛。 初献、亚献、终献。 整个过程一丝不苟。 王砚明跟着队列行礼,跪,拜,起,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。 很快。 饮福受胙时,王砚明随队列往前。 在供案前站定,躬身,退一步,侧身,让后面的人上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