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其余几个生员,一并赏赐。” “每人赐忠义生员匾额,赏银五十两,绸缎十匹,通报天下。” “哗!” 此话一出。 朝中顿时一片哗然。 因为这个赏赐,堪称丰厚了。 八品迪功郎的散阶,可不是那么好拿的,虽然现在没用,但是日后王砚明一旦走上仕途,这个迪功郎的散阶,就能派上大用场了。 最不济,也可以减少很多的勘磨。 不过,奖励虽然丰厚,却并没有人反对,一来谁都知道鞑子的凶猛,区区几个生员,就拿了三个鞑子探子,办了这么一桩大案,这可是提着脑袋去干的活路。 二来,值此国家危难之际,朝廷也有千金买马骨之意,显然元祐帝也是这个意思,所以没有人反对。 杨阁老斟酌了一下,补充道: “皇上,老臣觉得,冯允和甄守仁也应叙功。” “嗯。” “冯允加俸一级,甄守仁优先升用。” 元祐帝点头道。 张阁老问道: “启奏皇上,那几个抓到的鞑子细作,如何处置?” 元祐帝淡淡道: “押解进京。” “跟洪承略的三族一起,秋后处斩。” 殿中一片死寂。 没有人接话。 此议结了。 吴承恩正要宣布退朝,没想到,都察院左都御史又开口了。 他从袖子里摸出另一份折子,展开念道: “启奏皇上,臣这里还有一份折子,也是关于淮安府学的。” “巡按御史吕宪奏报,淮安府学生员王砚明,恃才傲物,聚众结社,刊刻《养正旬刊》,妄议学政,不敬师长。” “虽擒敌有功,然品行有亏,不可不察。” 殿里的气氛变了。 众人对视一眼,谁也没有接这话。 张阁老嗤笑一声,说道: “吕宪是巡按御史,冯允是知府。” “两人各说各话,该信谁?” 严阁老听后,耷拉着眼皮说道: “冯允报的是擒敌之功,吕宪报的是平日行止。” “两件事不矛盾,有功者赏,有过者罚,可并行。” 杨阁老刚要附和,程阁老看了一眼元祐帝的脸色,不急不缓的说道: “一个十四岁的生员,能擒杀鞑子细作,还能刊刻报刊议论学政。” “这少年,倒是有几分意思。” 他没说该赏还是该罚,没说吕宪对还是冯允对,只是把话题从品行引向了才能。 不站队,但消解了杀伤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