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破得准,承得稳。” “不错。” 梁先生把卷子放下,看着朱平安,说道: “你入书院的时候,经义底子不算好。” “看来这半年,下功夫了。” 唰! 朱平安的耳根红了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谢先生,结果声音卡在喉咙里,只发出了一个含混的气音。 “是!” 他赶紧低下头,朝梁先生鞠了一躬。 梁先生点了点头。 让他坐下,接着,又拿起另一份卷子。 “卢熙。” “学生在。” 卢熙站起来。 左手拇指从右手虎口上松开,那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指甲印。 “你的经义也有进步,尤其策论,《论边备与屯田》,写得十分扎实。” “屯田之要,在择地、安民、固边三事,择地不当,则田无所出,安民不周,则人无所留,固边不严,则粮无所守。” “这几句,不像书斋里拍脑袋想出来的。” “你读过邸报?” “回先生,学生家中……” 卢熙顿了一下,道: “学生家中有人从军,偶尔寄信回来,说些边关的事。” 梁先生看着他。 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。 “策论贵实,不贵空。” “你这条路是对的,不过屯田之策,历代都有人提,成者少,败者多。” “为什么?你回去想想,下次月课,把这个为什么写出来。” “是。” 梁先生把两份卷子并排放在讲台上,朱砂笔搁在笔架边。 “这次月课,经义甲上,朱平安。” “策论甲上,卢熙,你们二人,总评甲上。” “哗啦啦!” 此话一出。 堂下的目光像被风吹过的麦田,齐刷刷从四面八方涌向后排角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