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下意识攥紧,手腕一转,把缰绳在手掌上绕了一圈,身体重心下沉,脚后跟踩进沙地里。 “呼律律!” 又是一声马嘶响起。 马被缰绳拽住,头猛地歪向一侧,冲势滞了一瞬。 就这一瞬。 王砚明左手按上马肩,用力往后按。 掌根贴着马肩胛骨的弧度,施压的方向跟马本能想要抬肩的方向刚好相反。 马的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,节奏从慌乱变成了迟疑。 他没有停。 右手缰绳保持着张力,不猛拽,也不松开。 左手从马肩滑到马颈,掌面贴着皮毛,顺着毛发的方向,一下,一下,缓慢而用力地往下捋。 掌心能感觉到马皮下肌肉的跳动,那种被惊吓之后不受控制的痉挛,一下一下,像被敲击的鼓面。 他把自己的呼吸放慢,努力回忆那个同学教他的方法。 很快,周围安静到能听见每一次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那个停顿。 马的前蹄又刨了一下。 然后,停了。 它的耳朵动了动。 鼻翼剧烈翕张,喷出两股湿热的气,喷在王砚明的手背上。 然后,它低下了头。 整个颈部从僵硬变得柔软,从肩胛到下颌的肌肉一条一条地松开,像被拧紧的绳子突然松了劲。 王砚明把缰绳从手上解下来。 手掌上勒出一道深红色的印子,从虎口横贯到小指根,皮肤没破,但皮下已经渗出细密的血点。 他没看。 白玉卿站在原地。 箭靶在他身后两步远。 他没有被撞到,也没有躲。 从始至终,都还没来得及反应。 王砚明走到他面前,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