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嗯。” “半个月一次的朔望日。” “今天下午骑射课,练骑马。” 张文渊的嘴张着,合不上。 他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惊恐,从惊恐变成了认命,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精气神。 “骑马?我连驴都没骑过。” “也就小时候玩过骑马打仗的游戏。” 李俊说道: “驴和马差不多。” “你先当它是大号的驴。” “大号的驴?驴能尥蹶子,马也能尥蹶子,有什么区别?” 张文渊的声音都变了调。 范子美笑了一声,没接话。 随后。 几个人沿着甬道往回走。 张文渊走在最前面,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大步流星了,步子小了很多,像是在拖延时间。 “你们说,骑马难不难啊?” 他回头问道。 “难。” 李俊说道。 “不难。” 范子美说道。 两个人同时开口,说的完全相反。 张文渊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不知道该信谁的。 王砚明走在最后面。 他的手插在袖子里,手指摸着那块甄王妃给的令牌,铜制的,冰凉冰凉的。 脑子里在想两件事。 一件是下午的骑射课,他骑过马,前世有个大学室友家是蒙省的,放暑假去他家玩的时候骑过马,是蒙古马,体型小,很好骑,他的技术不算熟练,但应该不至于从马背上摔下来。 另一件,是鲁教授的那张告示,那张告示像一面镜子,照出来的不是鲁教授的歉意,是王砚明接下来要走的路。 这条路比以前更难走了。 不是因为有坑,是因为路两边站满了人,手里都攥着石头。 你不摔倒,他们不会扔。 你一摔倒,石头就来了。 “砚明,想什么呢?” 张文渊走着走着,发现旁边没人,忙停下脚步在前面喊他。 “没什么。” 王砚明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,加快了步子追上去。 “走吧,吃了饭还得去校场。” 阳光从梧桐树的枝丫间漏下来,洒落在地上。 几个人踩着斑驳的光影,快步向前走去…… …… 下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