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金大中从后面走过来,跟王砚明并排走。 “砚明兄,那道策题,你写的什么?” 王砚明说了三条。 金大中听完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: “在下写的是,轻徭薄赋,安民守边。” “跟砚明兄比起来,倒是浅了。” 王砚明摇了摇头,说道: “不是浅,是角度不同。” “嗯。” 金大中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 几个人沿着甬道往回走。 梧桐叶子还在落,踩上去沙沙响。 傍晚的斜阳从树叶间漏下来,在地上画出一块一块的光斑…… …… 与此同时。 明伦堂内,斋夫已经打扫完现场。 将所有生员的试卷收集了起来,并点起数盏烛火。 鲁教授坐在正中间,面前摊着一摞卷子,左手边是裴训导,右手边是何教谕。 三盏油灯摆在桌角,火苗被穿堂风吹得歪歪斜斜,纸页上的墨迹在光影里忽明忽暗。 裴训导把卷子分成三摞,每人一摞,批完再轮换。 这是府学阅卷的老规矩,一人先初阅,打一个等第,然后交换复阅,意见一致就定,不一致的三人合议。 鲁教授翻开第一份卷子,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名字,在卷尾批了一个中字,搁在旁边。 动作很快,像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做的差事。 何教谕批得慢些,每一份都要从头看到尾,偶尔在纸上划一道,偶尔停下来想一想。 裴训导夹在中间,不快不慢,但目光时不时往鲁教授那边瞟。 “李俊。” 裴训导拿起一份卷子,念了一声,道: “四书义写得中规中矩,策论倒是有点意思。” “他那个清丈田亩的提议,虽然空泛,但看得出是读过邸报的。” 鲁教授接过去翻了翻。 没仔细看,批了个中上,递回来。 何教谕也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道: “比上次小考有长进。” “破题比以前准了,起承转合也顺了。” “中上可以。” 张文渊的卷子被裴训导拿在手里,翻了两页,嘴角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。 “这位张公子。” 他把卷子举起来对着烛火照了照,说道: “倒是写的一手好狂草。” “四书义第一篇,为政以德被他写成了为政以得,得利的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