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砚明倒是没什么反应。 他想了想,问了一句道: “范兄可知这次会考什么内容?” “下旬和上旬不一样。” “一般是四书义三篇,本经义两篇,论一篇,策一道,判一道。” “具体看教授安排,不过都是一天考完。” 范子美说道: “题也是教授和训导出的,考前谁也不知道。” “但,范围肯定不会超出四书五经和时务。” 闻言。 张文渊再次哀嚎了一声。 声音不大,但在清晨的甬道上显得格外响。 前面几个人回头看了一眼,又转回去了。 “我这几天的课业都是抄砚明的,我自己什么都没看……” 他双手抱头说道。 “现在知道急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 李俊见状说道。 “我哪知道要月考啊!” 张文渊蹲在地上,不想起来。 王砚明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,说道: “走吧。” “考什么样算什么样,现在急也来不及了。” 张文渊站起来,跟在后面,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鸡,蔫头耷脑的。 到了明伦堂前面的空地上。 上百个生员挤在一起,站着,蹲着,临时抱佛脚翻书,翻得哗哗响。 议论声嗡嗡的,像一群苍蝇。 “完了完了,四书义三篇,我连题目会出什么都猜不到……” “上次考的是学而时习之,这次应该不会是同一道了吧?” “万一考天命之谓性呢?那段我还没背熟……” “你还没背熟?那都背了八百遍了。” “八百遍也没记住啊。” 张文渊听着这些议论,脸更白了。 他扭头看王砚明,王砚明站在旁边,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是在等一件很平常的事。 又看李俊,李俊在翻书,翻的是《孟子》,翻到某一页停下来,看了几行,合上,又翻开,再看。 范子美在旁边站着,闭着眼睛,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在后悔。 正紧张的时候,明伦堂的大门忽然开了。 鲁教授从里面走出来,一身青色官袍,腰间系着银带,头上的乌纱帽戴得端端正正。 他站在台阶上,目光从人群上扫过去,不怒自威。 裴训导跟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本名册,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布袋,布袋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的什么。 何教谕走在最后面,面无表情,手里拿着一卷考题。 “肃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