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砚明把纸条折好,还给甄管事。 “谁要见我?” 甄管事把纸条塞回袖子里,脸上的笑容不变,说道: “王相公去了就知道了。” “不是什么坏事,放心。” 说完,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道: “是好事。” 王砚明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甄管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搓了搓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 “王相公,我在这府里当差二十年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拎得清。” “这事我不能说,说了就是失职。” “但王相公去了,一定不会后悔。” 话落,他拱了拱手,转身走了。 王砚明站在梧桐树下。 看着甄管事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。 风吹过来,梧桐叶子落了几片,有一片落在他肩膀上,他拿下来,看了看,扔了。 这时,张文渊凑过来,问道: “砚明,什么事啊?” “有人约我明天去望江楼。” “谁?” “没说。” “没说你就去?万一有诈呢?” 李俊也走过来了,站在旁边,没说话。 王砚明闻言,眯了眯眼睛说道: “甄管事说的,不是坏事。” “他说不是坏事就不是坏事?” 张文渊急了,道: “他替谁传话的?甄府?” “甄府为什么要约你去酒楼?有什么事不能在府学里说?” 李俊也开口道: “文渊说得对。” “这事确实不太对劲。” “甄府真要赏你,直接送东西来就是了,何必约你去酒楼?” “还要偷偷摸摸的,连谁要见你都不说。” 范子美在旁边听了一会儿,这时候插了一句道: “望江楼在城东,离府学不近。” “约在那种地方,应该不是为了说话,是为了不让别人看见。” 王砚明看了他一眼。 范子美没再往下说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。 不想让人看见的会面,要么是见不得光的事,要么是见不得光的人。 “我明天去一趟就知道了。” 王砚明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