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回去抹点金疮药,明天就好了。” 张文渊瞪大眼睛,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,又看了看王砚明干干净净的衣裳,一脸不忿道: “白兄,你这心可偏到天边去了啊!” “砚明连个油皮都没破,你从上摸到下。” “我差点被鞑子开了瓢,你看都不看一眼,咱们还是兄弟吗?” “谁从上摸到下了?” 白玉卿的俏脸瞬间红了。 “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 “你……龌龊!” 张文渊还要再说,王砚明开口打断道: “行了,别闹了。” “文渊兄,你伤得不轻,先坐下, 让老孙给你看看吧。” 张文渊张了张嘴,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了。 他看了白玉卿一眼,又看了王砚明一眼,嘴角撇了撇,到底没再说什么。 老孙走过来,撕了块布条给他裹头上的伤。 “嘶,疼疼疼!” 他龇着牙喊疼,老孙下手轻了些,他还是喊,但没人理他了。 李俊蹲在张文渊旁边,帮他按着布条。 低声说了句什么,张文渊嘟囔了一句,不喊了。 …… 随后。 王砚明转身走向那两个被捆住的鞑子。 甄管事的人已经把两人按着跪在地上,膝盖磕在碎石子上,疼得龇牙,但没人吭声。 两人手腕被麻绳反绑在身后,绳子勒得很紧,指尖已经发紫了。 其中一个肩膀中了一箭。 箭杆还没拔,血从伤口渗出来,把半边衣裳染成深色。 另一个被甄管事一刀背砸过后脑勺,后脑勺肿了一个包,耳朵里还在往外渗血丝。 王砚明在他们面前蹲下来。 “从北边来的?” 两个人都不说话。 中箭的那个低着头,盯着地上的碎石子。 被砸后脑勺的那个偏过头,看着别处。 “王相公问你们话呢!” 甄管事在旁边喝了一声,抬手要打。 但两人还是不说话。 王砚明又问了一遍,说道: “最后问你们一遍,是不是从北边来的?哪个旗的?” “不说话,就一并杀了。” 闻言。 中箭的那个抬起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睛浑浊,像一潭死水。 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们都是灾民。” 他说。 大梁话说得蹩脚,舌头像是短了一截,每个字都要从嗓子眼里往外挤,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