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文渊一愣,站起来道: “先生,那边那么偏!” “我们坐这儿挺好的,不想换位置……” 何教授冷冷看着他,打断道: “老夫让你坐哪儿,你就坐哪儿。” “再废话,就出去站着。” “老匹夫……” 张文渊哪受过这气,胖脸通红。 刚要开团,李俊连忙拉住他,说道: “算了文渊,别说了。” 王砚明也站起身,朝何教授拱了拱手。 什么也没说,带着几人往后走。 何教授的目光追着他们。 直到他们在最后一排坐下,才收回视线。 讲堂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,夹杂着幸灾乐祸的笑。 “新来的就是被欺负的命!” “谁让他们得罪了鲁教授呢?” “活该落得这个下场……” 王砚明神色平静。 翻开书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 何教谕扫了一眼众人,随即落在张文渊身上,沉声说道: “府学生员,第一要务,就是尊师重道。” “刚才的话,老夫就当没听见,再有下次,自己去学正那里领罚。” 张文渊低下头,不敢再吭声。 前排传来几声压抑的偷笑,是赵逢春和周兴几人。 何教谕不再理会他们,背着手,开始讲课。 他讲的是院试时,《春秋隐公元年》里的春王正月一章解读。 照理说,这一章在院试时就考过,应该不难。 可何教谕讲得极快,引经据典,东拉西扯,一会儿引《左传》,一会儿引《公羊》,一会儿又引《谷梁》,听得众人云里雾里。 张文渊小声嘟囔道: “这讲的什么?” “完全听不懂啊!” 李俊也皱起眉头。 感觉内容十分晦涩难懂。 王砚明却没有分心。 一边听,一边飞快地记着笔记。 有些地方听不懂,他便先记下来,准备课后慢慢琢磨。 这老学究脾气古怪归古怪,但讲课确实有水平,在他看来,甚至比之前的秦教谕,也有过之而无不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