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叔若能通融一二,白兄定然记着这份情,学生也记着。” 说着,他顿了顿,又道: “再说,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。” “白兄一人住,府学也没什么损失。” “传出去,只说府学优待优等生,也是一桩美谈。” “大叔您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 那高瘦斋夫眼珠子转了转。 看看王砚明,又看看白玉卿,脸上的横肉渐渐松动了些。 他在这府学干了二十年,什么人没见过? 眼前这位是案首,说话客气,给足了面子。 旁边那位虽然傲了点,但人家是院试第二,日后前程也不可限量。 得罪这样的人,确实犯不着。 想到这里,他当即笑道: “原来是王案首,失敬失敬。” “既然王案首都开口了,那行吧。” 说着,他看向白玉卿,提醒道: “不过,这位公子。” “您得跟教谕那边报备一声。” “就说身体不好,需要单独住。” “回头别说我没提醒您,教谕查寝的时候,可别出岔子。” 白玉卿眉头一皱,正要开口。 王砚明在旁边轻声道: “白兄,应下便是。” 白玉卿看了他一眼。 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点了点头道: “知道了,多谢。” 那斋夫这才满意。 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,翻找了一会儿,递给白玉卿一把道: “丙字二号,就王案首隔壁。” “好好住吧。” 白玉卿接过钥匙,看了王砚明一眼。 想说什么,却只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那间屋子。 张文渊凑到王砚明身边。 竖起大拇指道: “砚明,你可真行!” “几句话就把那斋夫摆平了!” 李俊笑道: “砚明兄这是软硬兼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