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曰休征:肃,时雨若,乂,时旸若,哲,时燠若,谋,时寒若,圣,时风若。” “曰咎征:狂,恒雨若,僭,恒旸若,豫,恒燠若,急,恒寒若,蒙,恒风若……” “……” “此乃《洪范》原文,若问其义,则是君王之德行,感召天象,恭敬则雨顺,修治则日晴,明哲则温暖,谋略则寒至,圣明则风和。” “反之,若狂悖则久雨,僭越则久旱,逸豫则久暖,急躁则久寒,蒙昧则久风。” “此天人感应之理,先儒注疏甚详,教授若欲深究。” “学生,可再举《尚书大传》以证之。” …… 安静。 死一般的安静。 全场鸦雀无声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王砚明。 半晌,才有人喃喃道: “他,他居然真的答出来了?” “连休征咎征都分得清清楚楚,还能引《尚书大传》,了不起啊!” “这还是人吗?拿头去跟人家拼乡试啊!” “我考举人的时候,这道题都没答这么全……” 鲁教授脸上的得意彻底凝固了。 他喉头微动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 矮胖训导更是目瞪口呆,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 就连手里的戒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也没发现。 王砚明看着鲁教授,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。 仿佛,刚才只是回答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。 “教授,你的三个问题,学生都答了。” “敢问教授,方才说的话,可还作数?” 鲁教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 嘴唇颤抖了半天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问道: “你之本经,当真修的是礼记?确定不是尚书吗?” “自是礼记。” “若教授不信,也可择礼记中的内容,继续考教学生。” 王砚明点头说道。 “那你为何对尚书如此熟悉?” 鲁教授不相信道。 “学生,记性尚可。” 王砚明回道。 “我……” 鲁教授张了张嘴,却说不下去了。 面对这样一个妖孽,还能说啥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