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知道,他是什么出身吗?” 周鹤亭摇头。 “却是不知。” 李蕴之道: “农家子。” “他父亲是浆洗匠,母亲给人家缝补衣裳。” “就连他自己,以前也在一个举人家当过书童。” 周鹤亭一怔,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问道: “书童?” “那他这学问是?” 李蕴之笑了,又将王砚明的经历大略说了一遍。 “……陈夫子是他启蒙恩师,张举人对他有提携之恩,顾秉臣赏识过他,我也教了他几个月。” 李蕴之感慨道:“这孩子,就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。” 周鹤亭听完。 沉默良久,忽然道: “蕴之兄,你说的这个王砚明,我应该见过。” 李蕴之一愣道: “你见过?” 周鹤亭点点头,捋须说道: “去年,清河县那边办过一场文会,请了些年轻学子来切磋。” “当时有个少年,年纪最小,穿得也最朴素,但,在理学上颇有些造诣。” “甫一开口,就把那些自视甚高的才子们辩得哑口无言。” 话落,他看向李蕴之,目光里带着几分回忆道: “那少年恰好也姓王,叫什么来着,王狗儿?对,就是王狗儿。” “我当时还觉得这名字奇怪,怎么有读书人起这么个名儿。” 李蕴之哑然失笑道: “那就是他。” “他那时还没改名字。” “后来他启蒙恩师陈夫子,才给他取名王砚明。” 周鹤亭感慨道: “果然是他!” “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!” “那孩子当时就给我留下了印象,我曾邀请他去我的书院就读,但是他因为不舍恩师,拒绝了我!” “没想到,才短短一年,竟走到这一步。” 说完,他看向李蕴之,笑道: “蕴之兄,你这眼光,还是一如既往的毒。” 李蕴之笑笑,又道: “鹤亭兄,我方才托付的事,你意下如何?” 周鹤亭正色道: “你放心。” “若真到了那一天,我定当照应。” “青松书院虽比不上府学,但也不差。” “他要来,我随时扫榻以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