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也不是真的大宗师。” 范子美被噎得说不出话,急得直跺脚道: “你……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倔!” 王砚明起身,拍拍他的肩说道: “范兄好意,学生心领。” “但,学生实在不喜这些。” “若大宗师真要看学生仪表,学生自会以礼相待。” “干干净净地去便是。” 范子美看着他,终于叹了口气,说道: “行行行。” “你爱穿什么穿什么。” “回头要是被考官挑刺,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。” 王砚明笑了笑。 换上了自己那件半旧的青色儒衫,又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,用一根木簪别好。 对着水盆照了照,清爽利落,便道: “走吧,范兄。” 范子美看着他那副朴素到极点的模样。 摇了摇头,也只得跟着出门。 …… 而此刻。 府学前,已是热闹非凡。 五十名新晋秀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个个穿得光鲜亮丽。 有穿大红绸衫的,有穿月白绣袍的,有戴玉簪的,有佩香囊的,一个个花枝招展,争奇斗艳。 张文渊站在人群中,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绸衫。 上面绣着银丝暗纹,腰间系着羊脂玉佩,头上还抹了头油,油光可鉴。 他正得意洋洋地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,忽然看见王砚明走来,眼睛都直了。 “砚明?” “你……你就穿这个?” 王砚明低头看了看自己。 又看看张文渊,忍不住笑了,说道: “文渊兄,你这是把家底都穿身上了?” 张文渊急道: “什么家底!” “这是簪花宴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