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人,李蕴之这人,您也知道。” “脾气硬,骨头硬,当年在翰林院连阁老都敢顶撞。” “他这次不听咱们的,说实话,属下并不意外。” 吕宪冷笑道: “不意外?” “那你当初还让我推他上去?” 葛先生道: “大人,咱们推他上去,是因为他名望高,资历够,能压得住场子。” “至于他听不听话,当时咱们想的是,他毕竟是旧党的人,严阁老的面子总得给几分。” “谁知道……” 吕宪咬牙道: “谁知道,他连严阁老的面子都不给!” 葛先生点头说道: “正是。” “所以大人,您现在参他,有用吗?” 吕宪一怔。 葛先生继续道: “大人您想想。” “这李蕴之刚上任,第一次主持院试,就取了王砚明做案首。” “这事咱们能拿来参他什么?参他取士不公?可那王砚明的文章,咱们也打听过了,确实写得好。” “参他徇私?可他跟王砚明非亲非故,之前根本不认识。” “参他什么?” 吕宪脸色变了变,没有说话。 葛先生又道: “再说了,大人,李蕴之是咱们推上去的。” “您刚推他上去,转头就参他,朝中的人会怎么想?” “会说大人您心胸狭隘,不能容人,严阁老那边,恐怕也会觉得大人您做事不稳。” 吕宪沉默良久。 终于慢慢坐回椅子上,端起已经凉透的茶,狠狠灌了一口。 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就这么算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