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想起那个少年的名字,想起那些打听来的消息。 府试案首,月课甲上,李蕴之的指点…… 若论才学,他确实该中。 可这世上,从来不是有才学就能中的。 他睁开眼睛,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轻轻叹了口气。 王砚明,怪只怪,你站错了队! …… 府学明伦堂。 阅卷正在进行。 十几位考官围坐在长案旁。 一份份卷子被仔细传阅,评议,打分。 气氛严肃而凝重。 李蕴之端坐主位,神色平静。 偶尔开口问几句,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。 这时。 外面忽然有人匆匆走来,在门房耳边低语几句。 门房点点头。 快步走进明伦堂,在李蕴之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。 李蕴之眉头微微一皱,随即恢复平静。 他摆摆手,示意门房退下,继续听考官们的评议。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可若是有人细看,就会发现。 他的目光,比方才更深沉了几分。 …… 翌日。 院试第二场结束后的第二天。 府城里的茶楼酒肆,俨然便成了流言的海洋。 “听说了吗?” “这次阅卷极严,还没开始已黜落了一大半!” “何止一大半?我听说只取五十人进第三场,一百五十人里要刷掉一百!” “这也太狠了吧?那位新大宗师,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 “前翰林院编修李蕴之,当年在京城就以严厉著称。” “这回起复,怕是要把咱们淮安府的考生扒一层皮!” “唉,苦也!” …… 而此刻。 范家小院里。 王砚明坐在厢房窗前,手里捧着一本《近思录》,安安静静地读着。 窗外那些隐约传来的议论声,他充耳不闻。 范子美却坐不住。 他一会儿跑到门口张望,一会儿又折回来,在院子里团团转。 “砚明老弟,你真坐得住?” 他终于忍不住,凑到窗前,说道: “外面都吵翻天了,你还有心思看书?” 王砚明抬起头,微微一笑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