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只是想起了一些琐事。” 范子美也没多想,叹了口气,道: “唉。” “这下可好,院试如期。” “可你这准备得咋样了?这几天府学里那些风言风语,老夫听着都替你着急。” “你心里有底没?” 王砚明点点头,神色平静道: “范兄放心,学生心里有数。” 范子美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 最终,还是忍不住道: “砚明老弟,不是老夫泼你冷水。” “这新来的大宗师,也不知道脾性喜好怎么样。” “万一,他为了避嫌,故意压你,那可怎么办?” 王砚明沉默片刻,轻声道: “尽力就好。” 范子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 终究只是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肩膀,说道: “行吧。” 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 “老夫信你。” …… 第二天。 清晨。 府学气氛格外凝重。 辰时刚到,所有生员便接到通知,到明伦堂前集合。 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低声议论着什么,脸上都带着几分不安和猜测。 王砚明站在人群中,神色平静。 范子美站在他旁边,时不时看他一眼。 不多时。 陶学正和秦教谕等人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严肃。 陶学正走到台阶上,目光扫过众人,缓缓开口道: “都听好了。” “院试定于六月初八举行,考场就设在府学。” “按照朝廷规制,院试期间,府学将全部划为考场。” “明伦堂,考棚,号舍,大堂,一律封闭,供童生应试。” 此言一出,众人哗然! “全部封闭?那咱们怎么办?” “要搬出去?” “这得搬多久啊?” 陶学正一抬手。 压下众人的议论,继续道: “院试期间。” “府学生员一律回避,不得进入考场范围。” “本地生员,即日起回家自习,由各斋教谕登记造册,点名约束,不得外出,不得聚集,不得惹是生非。” 说着,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住校的生员,道: “外地生员,即日起迁出府学宿舍。” “可暂居亲友家中,或书院,或客栈,但,必须向教谕报备住址,随时听候传唤。” “院试期间,若有生员擅自进入考场,以作弊论处,轻则戒饬停廪,重则革黜为民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