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也听说了。” “府学那边流言四起,都说他的案首是靠顾大人得来的。” “那几个对头趁机落井下石,整日里阴阳怪气。” 朱平安急了,说道: “那砚明兄弟岂不是很难受?” “咱们要不要去看看他?” 李俊摇摇头,说道: “上次去看他,是休沐日。” “如今院试临近,书院管得严,不是休沐出不去的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 “再说了,砚明兄不是那种轻易被打倒的人。” “他既然能顶住压力留在府学,就一定有他的打算。” 卢熙点点头,道: “李兄说得对。” “砚明兄看着温和,实则骨子里倔得很。” “那些人越是想看他笑话,他越不会让他们得逞。” 朱平安挠挠头,还是有些担心,说道: “可俺还是放心不下。” “要不,俺托人带个信进去?” 李俊想了想,道: “也好。” “你去找那个常给府学送菜的蔡老伯,他认识府学的门房。” “托他带句话,问问砚明兄的近况,也告诉他咱们都惦记着他。” 朱平安点点头,说道: “行!” “俺这就去!” 他说着就要往外跑,被卢熙一把拉住道: “平安兄,你别急。” “现在去也来不及了,明天一早再去吧。” 朱平安这才停下,嘴里还念叨着说道: “砚明兄弟,你可得挺住啊!” 李俊站在窗前。 望着府学的方向,心中默默道: “砚明兄,你可千万要撑住。” “院试见。” …… 而此刻。 尊经阁二楼。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进来,在陈旧的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王砚明坐在靠窗的老位置,面前摊着一本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旁边放着纸笔,正凝神默诵。 自从那日被李蕴之训斥后,他整个人都像换了个人。 不再纠结流言,不再迷茫前路,每天除了上课,就是来尊经阁读书。 李蕴之每三日给他讲一次课,从经义到理学,从《四书》到《五经》,让他获益匪浅。 刚做完一篇笔记,就在这时,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。 王砚明抬起头,只见,李蕴之缓步走来。 他今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道袍,白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色温和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。 “学生,见过李先生。” 王砚明连忙起身行礼。 李蕴之摆摆手,在他对面坐下。 目光落在他面前的书册上,微微颔首道: 第(2/3)页